直至小半個時辰後,謝清禾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酒樓。
她拉了拉李朝夕的袖子,小聲說:「大師兄,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吧。」
眼前的酒樓,牌匾上三個大字:「有朋樓。」
李朝夕就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想的什麼:「放心,我請得起。」
謝清禾猶豫:「不是,你月奉也不多,別吃窮了……」
李朝夕:「吃窮了又如何?」
謝清禾瞪大眼睛:「吃窮了,你就沒錢了!沒錢了,你就會被逼瘋了!逼瘋了,你萬一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,那可怎麼辦!」
她陷入到了糾結:「刑堂的兩任副堂主都是因為錢落馬的,這職位不吉利!」
「你是副堂主,你要是也犯事兒,你說我是抓你還是不抓你呢?」
李朝夕聽她碎碎念,失笑。
「那有一天,你要抓我,你是抓,還是不抓呢?」
謝清禾愣住了。
她一把抓住李朝夕的手腕,使勁兒拉著他就走。
「這飯不能吃了,我們現在就走!」
李朝夕被她逗得笑起來。
他很久沒有這麼開懷大笑過了。
「謝清禾啊,你是真的……真的可愛。」
他說:「放心,之前的副堂主都是因為錢被抓的,我不會。」
謝清禾拽他拽不動,手腳並用,像是拉驢一樣拉他。
「大師兄,你怎麼這麼倔呢!有些飯,咱們吃不起,就不吃了,何必要勉強自己!」
李朝夕想到謝清禾在夢境中,饒是他有更多的靈石,她卻始終不看一眼。
謝清禾的內心,是比其他人更純粹的心。
李朝夕一把將拉驢的謝清禾抱住,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「放心,我有錢。」
他就勢在謝清禾面前打開玄機鏡,展示他帳戶上的餘額。
謝清禾被他的氣息包裹住。
不掙扎了。
她低頭看玄機鏡餘額。
數了數,又數了數。
揉了揉眼睛:「我沒看錯吧,你有七位數的靈石?」
李朝夕點了點頭:「畢竟也活了幾百年,也是爺爺輩兒的人了,怎麼說也有些許的積蓄。不至於說吃不起飯,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。」
這是他在長樂宗的帳戶。
其他的帳戶,是不方便展示給謝清禾看的。
不過,這也夠了。
謝清禾被噎了一下。
他怎麼這么小心眼,還記得她說他是爺爺輩兒的人。
謝清禾放心了。
此刻,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處境:
因著她剛才的過激行為,現在被李朝夕抱在懷中,他個子極為高大,將她圈起來,輕輕鬆鬆。
關鍵是……這些□□夕相處,她已經越來越熟悉李朝夕的氣息了。
以及……大師兄的胸肌、腹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