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現在就這麼做了,下一個被抓到刑堂之底的就是她。
她得仔細想想怎麼破陣法。
拿到東西,而不被抓。
最好也別懷疑到她身上。
謝清禾啃著手指,往她的辦公室走。
天香師姐看到她,一把抱住:「小清禾,天天去刑堂之底送飯,真是苦了你了。」
謝清禾被她壓著,卻沒什麼沉重感:「你怎麼知道我去刑堂之底送飯了?」
「你看你周身的森寒之氣,這可不是去一般地方有的。」
天香師姐撇嘴:「刑堂壓根沒人願意去刑堂之底送飯,也只能壓榨你了。吳善真不是個好東西!」
天香師姐日常就是罵吳善。
最近吳善在莊廈長老面前極為長臉,於是面對其他人都抖起來了,天香師姐看見吳善就煩。
吳善本就擅長鑽營,又勤勉做事,莊廈長老對吳善重用起來。
現在,要吳善負責諸多事務。
天香師姐:「這些活兒都是給要提拔的人幹的,吳善真是野心不小,想要當副堂主咧!」
謝清禾:「他早就想當了,這不是寫在明面上了麼。」
天香師姐:「話雖這麼說,之前可沒這麼明目張胆,他現在借用公務之名,帶著好多得力人手去破大案子,都抓的是罪大惡極的犯人。」
「他們都說,是莊廈長老許給吳善副堂主之位,要他做出來業績好提升他呢!」
「今日,吳善又破了一個大案,抓的犯人正在審,審問完了,就該送到刑堂之底了。」
她捏了捏謝清禾的臉:「可憐你哦,送飯任務又要多了,你在刑堂之底呆的時間越久,身體就會被寒煞氣侵襲的越深,你找醫修開點滋補的靈藥補一補。」
謝清禾眼睛一亮。
「什麼時候送犯人去刑堂之底?」
「不好說,得看吳善那邊什麼時候能審問完,他抓了好些個呢,估計早著呢。」
謝清禾眼睛眯起來,笑的很甜:「看來吳善師兄一定就是未來的副堂主了,我去學習學習。」
她一溜煙跑了。
天香師姐:「??」
不是,謝清禾怎麼也趕著去拍吳善馬屁了?
……
吳善師兄沉著臉走進大殿。
身上還濺著血。
一身殺氣。
正在忙碌的其他人俱都噤聲,低著頭忙自己的事情。
莊廈長老重整刑堂之後,覺著刑堂原本的初級班、中級班、高級班不夠得力,重新選拔人,分為三舍。
三舍分為外舍、內舍、上舍,吳善率領的,便是上舍。
也就是說,三舍都是莊廈長老的親信。
一時間,想要進三舍的刑堂弟子趨之若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