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日後……」
謝清禾說:「大家都會來看熱鬧嗎?看人斷頭做什麼?」
「害,不跟你說了,我得賣菜了!」
謝清禾:……
她是真的不懂砍頭有什麼好看的。
謝清禾走在路上,菜市場極為熱鬧,不少人在叫賣新鮮的菜。
她看著周圍的鋪子,看到了一家關門的鋪子。
上面寫著:皮匠鋪。
謝清禾心頭一動。
連線師又被稱為二皮匠。
她走過去,敲了敲門。
並沒有人應聲。
旁邊的老婆婆:「小姑娘,你找人吶?」
謝清禾啊了一聲:「我想做些皮具……這家皮匠鋪不開門嗎?大白天的,怎麼不做生意?」
老婆婆連忙揮手,示意謝清禾過來。
她壓低聲音道:「回去快去去晦氣,這不是什麼普通的皮匠店,這是做死人生意的!」
謝清禾:誒?
老婆婆:「法場砍頭的那些,總不能就那麼埋了!我們講究的是入土為安,要將被砍的頭,和身體縫製起來……將人做的栩栩如生,才好入殮咧!這家皮匠店,就是做的死人生意。」
她說:「小姑娘,你趕緊走吧。」
謝清禾垂下頭,臉上帶著些哀傷:「我就是為了此事來的……」
老婆婆愣住了。
她看向謝清禾:「這批死刑犯,有你家里人?」
謝清禾沉重點頭,一臉的悲傷:「我要找到皮匠,老婆婆,你說我要去哪兒找呢?」
老婆婆大為同情:「這家店存在時間很久了,這老頭子孑然一身,行蹤不定……怕是很難找到他……」
謝清禾:「那我怎麼找他呢?」
老婆婆:「你不用找他,等法場行刑的時候,他就開門做生意了。三日後,你指定能等到他。」
謝清禾:「聽上去老爺子年齡很大了,就他一個人行蹤不定的,不會出什麼事兒吧?」
老婆婆嘆了一口氣:「哎,他確實太苦了,不想守著這裡是情有可原的,你別莫要慌張,到時候肯定會讓你親人完完整整入土。時老爺子只要沒死,就一定會來。」
謝清禾:「時老爺子?他為什麼這麼苦啊?」
老婆婆不肯多說了,含糊道:「還不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……算了,都過去幾十年了。」
謝清禾知道問不出來太多:「多謝婆婆。我請老爺子出山,要送些什麼呀?」
老婆婆像是想到什麼:「啊,最近這幾日似乎是時老爺子的生辰,你請他縫補屍體,不如帶些酒!」
……
時老爺子。
時飛沉。
不出所料,時飛沉便是時老爺子的兒子了。
不知道時飛沉是遭遇了什麼,這才被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