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著頭,給謝清禾解開束縛。
五識重新回來。
謝清禾揉了揉手腕和腳踝,從石碑上跳下來。
「幸好這麼喊你有用!我還以為沒用!」
司馬花花沒說話。
他幾乎用了自己全部的靈氣,來感知謝清禾的召喚。
但是謝清禾沒有喊他。
世界裡一片死寂,仿佛再也不會有人喊他司馬花花。
他只能將全身靈氣運轉的越來越猛烈,直至自己吐出鮮血。
終於,他散布天地之間的靈氣,捕捉到了一個字。
一個字太過於微妙,他無法定位謝清禾的位置。
直至四個字彙聚成一起,凝聚成了司馬花花四個字。
他心底恍若空了的那一塊,終於被補齊。
司馬花花立刻破開虛空趕了過來。
看著旁邊石碑上已經死去的人,還好,他來的還算是及時。
時老爺子懵了。
他被解開了五識之後,看著這一幕,渾身發抖。
「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……」
「你是誰?你不是我兒子!」
時飛沉的面目,已經與原本的時飛沉不一樣了。
這是他拼湊而來的身體。
時飛沉被黑霧鎖住手腳,他冷笑:「老頭子,裝什麼裝?你不是在等我回來?我這不是回來了?」
時老爺子手抬起來,指著他大罵:「不孝子!你事到如今,還不知道悔改!你還不知錯!」
「你竟然還敢殺親爹!」
「我可是你爹啊!」
時老爺子嚎啕大哭。
八十歲的老爺子了,哭的跟什麼一樣。
時飛沉不屑一顧。
時老爺子哭累了,看向謝清禾與司馬花花。
「原來你們兩位是奇人異士!老朽有眼不識泰山,多謝相救!」
謝清禾笑道:「我也是救自己。你今日大壽,才是受驚了。」
「不過很不好意思,我們要把時飛沉帶走,恐怕不能陪你過大壽了。」
時老爺子有些遺憾:「竟然是如此……」
「只是他到底是我的兒子,沒想到,變成了這等邪物!」
時飛沉冷笑:「真是遺憾啊,要不然,我也要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。」
謝清禾:……
這對父子,是比仇人還要互相憎惡啊!
後續處理十分熟練,謝清禾將事情報給北斗州城主。
城主府自然有人處理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