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堂主最近剛提拔上來的新人。
燕昌師兄一臉為難:「這件案子已經升為最高絕密, 沒有口令的根本沒法進去啊。」
謝清禾:「堂主在裡面吧?幫我傳個話, 我要做協助調查的。」
燕昌師兄:啊???
協助調查,和參與審案,可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。
謝清禾做協助調查,就是表明什麼功勞都不要, 只是一個協助的位置來幫忙。
她一手策劃了這次案件, 本以為她還對掌門安排不滿, 沒想到竟然真的安心當協助調查的。
燕昌師兄:「我幫你去問問, 就這一次啊!」
謝清禾連連點頭:「幫我問問就好!你把我剛才說的告訴莊廈長老就行。」
……
刑堂之底。
莊廈長老漫不經心地聽著燕昌的帶話。
「她真的這麼說?」
燕昌:「是,她還說冥主申屠逸的目標是她, 她也許能幫助您撬開申屠逸的嘴。」
這是莊廈長老目前的困境。
冥主申屠逸什麼都不肯說。
畢竟是冥主,刑堂的普通手段對他沒什麼用,是個狠人。
謝清禾已經被掌門說了排除案件之外,她主動說做協助調查,倒是可以的。
權衡一下利弊,莊廈長老認為謝清禾可以參與協助調查。
「讓她進來。」
-
森寒冰冷的刑堂。
隱隱的□□聲傳來。
走過一個又一個房間,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如影隨形。
謝清禾跟著燕昌師兄走過去。
刑堂分為好幾個部分,這裡是審問之地,需要理清楚罪行,才能進入後續的關押。
申屠逸一直在這裡,說明他什麼都沒有交代。
莊廈長老:「你猜的沒錯,申屠逸什麼都不肯說。」
他頓了頓:「我們的手段,對他沒什麼用。」
謝清禾已經看清楚了申屠逸目前的境地。
他手腕腳踝上鎖著特質的鎖鏈,整個人被吊起,長發披散。
刑堂有的是審問的手段,這些手段加諸在申屠逸身上,讓他整個人狼狽不堪,血污滿身。
看到謝清禾來了,他甚至還費力地抬起頭,衝著謝清禾露出一個笑。
一口白牙上都是血污。
「我就知道,小禾你對我還有感情,會來看我的。」
謝清禾平靜地看他:「嘴硬不會讓你好過一點。」
申屠逸:「但是可以讓你不好過一點。」
莊廈長老皺眉:「小謝,你跟申屠逸還有感情?」
謝清禾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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