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終於積攢夠這些,請大家坐下好好享用吧!」
她說的極為輕柔。
卻沒有人離席。
刑堂弟子們俱都對視一眼,隨後坐下來。
緩緩拿起來饅頭,慢慢地啃著。
第一口,覺著乾澀難以下咽。
第二口,卻覺著隨著咀嚼,甘甜從齒尖而來。
那是……
食物本身的,最為質樸的香味。
滿臉的為難之色終於褪去。
有人啃著干饅頭,開始去抓烤饅頭,以及炸饅頭片。
「不錯!!好吃!」
「我已經很久沒有單純的吃干饅頭了。」
「是啊,之前我還笑話謝清禾天天打包饅頭,沒想到,如今自己也在這裡啃干饅頭。」
「這個炸饅頭片不錯!」
「啊還有榨菜!配饅頭正合適!」
大殿裡,熱火朝天。
宮昔緊蹙眉頭。
他已經走到了門口,卻又停了下來。
謝清禾:「不滿意可以繼續去找你爹。」
她的話語裡帶著些淡淡的譏諷:「牙都沒長齊,就不要出門了。」
宮昔不可置信地輕嗤一聲。
「我還就要留下來,看看你到底搞什麼么蛾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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饅頭宴之後,新任副堂主宮昔留了下來。
然而對謝清禾依舊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他對謝清禾,有一種強烈的敵意。
謝清禾沒空管宮昔,她忙著選拔刑堂新弟子。
經過清理,刑堂抓了好多人,死的死,傷的傷,儘管有不少人想要報名加入刑堂,然而一些謠言漸漸流傳起來。
比如說:……謝清禾是為了剷除異己,這才故意設下圈套的。
謝清禾冷靜道:「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空穴來風,好好查一查。」
天香師姐:「是!」
她正要離開,忽而轉過身來,「小禾,你有點緊張,放鬆一點。」
不知道為何,謝清禾就任副堂主之後,便有些疲憊了。
她自己都沒有發現,她好幾天沒有笑過了。
謝清禾揉著自己的臉:「有嗎……可能是事情太多了吧!」
這些時日,李朝夕被調走,莊廈長老忙於別的事情,審問刑堂叛徒的事情,是她一手操持的。
她見了太多的鮮血。
天香師姐沉默了須臾:「丁厚是個叛徒,跟冥主勾結,你別太放在心上。」
謝清禾親手下令處決的第一個叛徒,就是丁厚。
在冥主申屠逸的計謀被破壞後,丁厚的妄想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