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禾跟在身後,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寒鴉鎮上的居民。
不知道為什麼,總感覺他們的視線有些奇怪。
那種眼神,似乎是有些怕,又有些……貪婪?
眾人坐下之後,整個酒樓便滿了。
店小二殷勤的上來端茶倒水,沒多久,熱騰騰的飯菜便上來了。
菜品很有賣相,吃到嘴裡卻沒有那麼驚艷。
大家湊在一起說話,忽而有人壓低聲音道:「感覺不太對勁兒……」
確實很不對勁。
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,有幾個人狀似無意地溜過來看了好幾眼。
「他們似乎很是對我們好奇。」
李朝夕沒吃飯菜,僅僅飲了一口茶,也只是一口。
謝清禾:「難道是因為我們是長樂宗?」
到底是正道第一宗門。
「寒鴉鎮多是有些修為的散修,這裡魚龍混雜,按理說,不該對長樂宗這麼好奇。」
李朝夕說:「剛才我御劍之時,隱隱約約看到寒鴉鎮有一抹邪意,入鎮之後卻又消失不見了,應當不是錯覺。」
謝清禾:!!!
她再去看那些路上的行人,已經覺著他們心懷不軌了。
「怪不得大師兄說要在寒鴉鎮休息,感情是感覺到了異常!高!實在是高!」
謝清禾順嘴就拍馬屁。
李朝夕瞥了她一眼:「收收你這一套吧。」
謝清禾的嘴,真是越來越利索了,拍馬屁是信手拈來,毫不費工夫。
「現在怎麼辦?」
「住一晚再走。」
李朝夕說:「與其自己找異常,不如等他們自己送上門。」
謝清禾翻出來修仙界地圖冊,正要查看住宿指南,便聽到李朝夕說:「問問店小二,推薦住在哪裡。」
謝清禾抬起眼睛,店小二也有問題?
不甘寂寞的小夏冒出來:「我沒有感覺到寒鴉鎮有鬼氣,你們是不是想多了?」
……
「兩個人一間房,有什麼事情及時聯繫。」
按照店小二的推薦,一行人入住客棧。
客棧地處寒鴉鎮的邊緣,店小二說住在這裡不會有吵鬧聲,方便休息。
謝清禾與醫修孔盈盈住在同一個房間。
夜色已經有些深了。
兩個人俱都入睡。
孔盈盈入睡的很快,謝清禾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小夏在旁邊飄來飄去,「怎麼,你還不睡覺,是有什麼深夜行動嗎?」
謝清禾:「你說大師兄說的邪意是怎麼回事兒啊?如果不是鬼氣,那會是什麼東西?」
小夏停住了。
她想了想,說:「邪意這種東西,是泛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