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嬌娘臉色變幻:「那他的事情……你們也知道了?」
奇聞閣閣主:「我們知道的並不清楚,沈御舟乃是正道之首,他想要隱瞞什麼,想必是沒有人能夠發現端倪的。」
玉嬌娘眉頭皺起。
奇聞閣閣主:「但是我們有最為強大的情報網,沈御舟的情況不太對勁兒,我們進行了大量的工作,來對沈御舟進行分析。」
他抬指,顯示出虛擬的畫面。
「沈御舟的弟子謝清禾,曾經闖入過黑塔,而後來,沈御舟便開始頻繁的閉關。」
「我們懷疑沈御舟是得到了黑塔的某些東西,亦或者是秘籍,從而引起來了他的閉關。」
「之後便是沈御舟脾氣大變,他以前極好女色,身邊女伴不斷,甚至有人聲稱他不該擔當正道之首,而是應該去合歡宗。」
奇聞閣閣主說:「這樣嗜好女色的人,突然之間,竟然金盆洗手,不再與女子有糾葛,甚至與他最愛的女弟子撇清了關係……」
玉嬌娘被「最愛的」三個字刺痛:「他跟楚蕾沒什麼關係!他們不過是師徒關係!」
奇聞閣閣主:「你若是再這麼自欺欺人,我們的對話,想必也沒有必要再繼續了。」
玉嬌娘臉色變幻,終於沒再說什麼。
奇聞閣閣主摸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,緩緩逼近玉嬌娘:「沈御舟在出現異常之後,只接近了一個女子,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娘子,你。」
「世人都道沈御舟浪子回頭金不換,我卻覺著不是那麼一回事兒。」
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:「我不相信浪子回頭那一套,更何況他是掌握天下資源的頂層。相比之下,我更相信狗改不了吃屎。」
玉嬌娘:「證據呢?」
奇聞閣閣主:「從你們大婚之後,他選擇伺候的弟子,標準就變了,俱都是美貌的童男童女。」
「他十分謹慎,選拔的這些人都是沒有根基的低修為弟子,自以為萬無一失……」
「可是,這些人的死亡率,委實太高了一些。」
奇聞閣閣主:「他把這些死亡的童男童女埋在安息之地,有刑堂的人馬駐守,並且執行火葬,本該沒有人發現端倪,可惜,這天下,在奇聞閣這裡,沒有秘密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,就像是幽魂一般:「那些人,都是被折磨致死的……」
「玉嬌娘,你身上,是不是也有那些痕跡呢?」
玉嬌娘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。
她想到沈御舟的模樣,心底就開始懼怕。
然而她舍不得現在的名號,她可是天下第一大宗的掌門夫人,與被逐出合歡宗的棄子,完全不一樣。
不能再任由奇聞閣閣主擺布。
她甚至都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麼。
玉嬌娘往後退了一步,勉強道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也不想知道……我還有事情,我要離開了。」
「以後你不要來找我,我也不會見你的!」
「我是掌門夫人,我是掌門夫人!」
她衝著奇聞閣閣主大吼,往後退了幾步,轉身就跑了。
半晌,奇聞閣閣主身後有黑衣人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