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你的通行證。你現在還沒有正式入學,所以走的是我這邊的名下。」
謝清禾看著自己手中的徽章。
那是……一本書?
季夫子:「我負責聖廟書院的一切文書,你現在的臨時身份,就是一個在文書院等候調遣的小弟子。」
「靠著你的文書院徽章,你能走遍整個聖廟書院,但是不能去機密之地。」
季夫子說:「當然,你要是想找死,那麼我不攔著你。」
謝清禾揚起來一個燦爛的笑:「多謝夫子。」
她極為輕快的將徽章別在胸前。
哼著歌走向宋來消失的地方。
季夫子微怔,隨後笑起來。
「真是有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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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清禾有了文書院徽章,確實沒有人再來攔路。
她按照自己之前對聖廟書院的了解,先去逛了書院。
「不知道為什麼,有些當初自己上大學第一天,先去逛校園的感覺。」
系統冒出來:誰說不是呢?現在的本統,有一種送你上大學的感覺呢嗚嗚嗚。
謝清禾:……
系統剛從戲精學院進修回來嗎?
謝清禾:剛才路過的那群劍修,是什麼修為?
她剛才與一群劍修擦身而過,那些劍修身材高大,身上滿是汗水,顯然是剛訓練完畢。
經過他們的時候,謝清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。
那是對危險本能的反應。
謝清禾雖然現在只是築基期,實際上她的修行方式與其他修士不同,若非極有威懾力的修為,不會對她產生這麼大的影響。
系統:剛才的劍修們,平均修為已經是大乘期了哦!
謝清禾:!!!
真是臥虎藏龍啊!
她跟系統說著說著,就來到了劍修院。
漫天飛舞的都是劍。
謝清禾從未看過這麼多的劍。
以往長樂宗不是沒有劍修,然而長樂宗以劍修為主,也沒有見過這麼多法力高強的劍修。
謝清禾在旁邊看了半晌劍修們練劍,也許是因為她胸口文書院的標誌,一個大塊頭胸肌滿滿的師兄還問她是有什麼事兒嗎?
謝清禾努力讓自己眼睛從大胸肌上挪下來,淡然自若說:「就是看看。」
謝清禾敏銳的發現,劍修們對文書院的人有兩種態度。
一種是極為和善,另外一種滿是不屑。
謝清禾的眉頭皺起來。
「看來各個分院之間也不是很平靜。」
有人在她身後接口:「小丫頭,你想好去哪個院了嗎?」
這話說的,顯然是知道她是沒有入學的新生。
謝清禾扭頭。
看到一個躺在樹上,正在狂放飲酒的劍修。
他的胸口處,紋章是一把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