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倒也沒有那麼奇怪,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被記載上去的。能看到這些,也僅僅是講述分院的發展史而已。」
「事實上,很多分院都是待重啟狀態,這一個分院,不足為奇。」
葉奈:「……廢話這麼多,說正題。」
漁夫拎著手中的叉子,走到藍奇文面前:「你最好閉嘴。」
「否則,我會殺了你。」
藍奇文:「你不好奇我猜的對不對嗎?」
「我是書修誒,我已經找到了答案,你不讓我交出試卷嗎?」
漁夫:「你的答案是錯誤的。」
「那還是要看過試卷,才能決定,對吧?」
漁夫的手指緊緊捏著叉子。
他額頭上已經隱隱有青筋泛起。
藍奇文沒有再搭理漁夫。
看向謝清禾:「記得我們出發之前,我給你看過的那些村志嗎?」
謝清禾點頭:「記得。」
那時候藍奇文收集了超多資料,面面俱到。
那種信息檢索能力,幾乎媲美電子計算機了!
藍奇文:「我當時給你看了其中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。」
謝清禾對愛情故事並不感冒:「什麼,什麼故事?」
藍奇文無語。
他提示:「一個漁女,守著家中的老父親,結果因為交不出來鮫人之淚,被人逼死的事情。」
「哦哦哦我想起來了!」
謝清禾聯想到了情節,瞬間想到了當時的記載:「說漁女有個未婚夫,那未婚夫一走很多年都沒有回來,漁女本就心灰意冷,碰到交不出來鮫人之淚的事情,就自盡了。而她的未婚夫在一個月後回來,他跪在漁女的墓前很久很久,之後消失了蹤跡。」
「村中人說,正常人不會不吃不喝這麼久,而且漁女的墓有動過的痕跡,所以一定是死了。」
「有人說萬一不是普通人呢,萬一是修士呢?便有人說,修士怎麼會娶一個凡人,怎麼會跪在凡人的墓前?這一定是痴情的未婚夫趕回來求娶,結果發現漁女死了,他失望無比,與漁女葬在一起了。」
謝清禾想了半天,「我記得那個未婚夫的名字叫做,叫做……什麼海?」
「齊海。」
藍奇文說:「他叫做齊海。」
「是聖廟書院海院的學生,也是漁女的未婚夫。」
……
粗重的喘息聲,從漁夫的喉嚨里傳來。
他大聲吼叫:「你們在說什麼!我聽不懂!」
「我不是齊海,你們都該死!」
謝清禾聽著他吼叫,真的想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然而她的雙手現在沒有自由。
半晌,在她耳朵都開始出現耳鳴的時候,齊海終於稍稍停歇。
他的叉子幾乎支撐不住自己。
「我現在就可以將你們都餵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