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禾不明白:「什麼最後一步?」
姜玉:「魚形勾玉會選擇它認定的宿主,後來勾玉貼在你皮膚上,那是選擇了你。」
「只要你拿到魚形勾玉,就能完成最後一步,能夠徹底運用它的力量,那麼……有朝一日,天下水系的力量,就會為你所用。」
謝清禾眨了眨眼:「傳說中的水神?」
姜玉明艷的臉有些慚愧:「我只是一個河神,當初便是因著無法駕馭更多的力量,才會選擇走向邪惡之道……」
謝清禾:「事實上,上古時期寂滅之後,再也沒有神的存在,唯一能代表天道的,唯有聖帝一人耳。」
她說:「都要結盟了,就別忽悠我了,說什麼天下水系的力量,現在修仙界靈氣匱乏,看樣子能調動一河水已經頂天了。」
姜玉眼睛一亮:「你同意結盟了?」
謝清禾嘆氣:「我不同意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,這該死的魔尊,都不知道給我止血的!」
她的話音落下,從甬道的遠處,一個森冷的聲音傳來:
「是誰在辱罵本尊?」
那聲音遙遠而寂然,森冷而無情。
遠處的一抹天光將那黑袍人的高大身影籠罩上一層刺眼的光。
一步一步,踩在石磚上。
就像是死神前來。
謝清禾的身體不自覺的一哆嗦。
那是對魔尊的恐懼。
而姜玉,亦是咽了一口吐沫,噤聲,裝傻。
當魔尊完全陷入黑暗,他的輪廓清晰可見,他已經來到了謝清禾的面前。
銀雕面具混著幽深的暗光,他的聲音恍若從地獄而來。
他抬手,抓住了謝清禾的頭髮,仔細查看著她的腦袋。
「我要的東西,到底在哪裡?再不說,你就要死了。」
謝清禾與那銀雕面具對視。
她明明知道這是在做戲,一出她與司馬花花早就定好了的戲碼,可是她下意識的感覺到司馬花花的陌生。
那不是司馬花花,那是司馬無命。
司馬無命當時說的話言猶在耳:不要死在他手上。
她想要開口,卻只發出來尖叫。
「啊!!!」
刺耳的尖銳叫聲迴蕩在山洞裡。
在旁邊的姜玉都要被震麻了。
也不知道她這個選定的盟友到底怎麼樣,能不能活到他們倆商定逃走的契機。
魔尊司馬無命顯然被激怒了。
鑲嵌著金絲的黑色手套,掐住了謝清禾的喉嚨,讓她遏制住了聲息。
他顯然不耐煩了。
「既然你找死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他一揮手,束縛著謝清禾的鎖鏈便掉落下來。
司馬無命就像是拎著一塊破布一樣,將她往山洞深處拖走。
姜玉的瞳孔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