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」
謝清禾還是有些不太明白。
陳丹:「你換位思考一下,你有一個不太熟的師兄,他正在相親,你知道他的相親對象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給他說了這個相親對象的惡劣事跡,但是你師兄根本不聽你的……到這個時候,你是不是覺著你言盡於此?」
謝清禾:「是啊!」
陳丹:「這不就得了!你根本不會說:讓我也試試!試什麼……試的當然是你這個人!」
謝清禾悟了!!
「也就是說,這個師兄,想當我朋友的相親對象!」
陳丹對謝清禾的榆木腦袋震撼了:「你傻啊,明明是你師兄對你這個朋友有意思,想要當道侶!」
什麼相親對象,那是沒有感情的,而道侶,才是真愛萌發的!
「簡單來說,他是想說,既然別的男修能當你的相親對象,他並不比他們差,他也可以當你的相親對象!」
「而相親對象具有明確的指向性,那就是為了結道侶!」
「總結:這個師兄想要當你的朋友的道侶。」
謝清禾終於明白過來。
她本就迷茫的心情,更加迷茫了。
「大師兄,怎麼可能呢?」
這不對啊,之前大師兄可是信誓旦旦不喜歡她,還否認了婚約,現在怎麼會想要當她的道侶呢?
陳丹聽到「大師兄」這三個字,整個人都傻了:「什麼?是你大師兄?」
是李朝夕?
是他們之前的老師李朝夕?
是即將就任長樂宗掌門的李朝夕?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李朝夕欲言又止:「我有一個朋友……」
郁語堂正在照料靈植。
他聞言,翻了個白眼:「你直說吧,這個朋友是不是你?」
李朝夕義正言辭:「當然不是!我真的有一個朋友!」
郁語堂:……
郁語堂是靈植師,非嚴格意義上的農修,不用整天泡在農田裡。
本來農修並不捲,不知道怎麼現在多了一個農修晏培農,跟謝清禾混久了,開發出來了一堆奇奇怪怪的靈農產品,搞得不僅農修之間卷,連靈植師們也捲起來了。
他都已經半年沒出他的靈植山了,沒想到李朝夕從前兩天就直接過來住下了,並且獨自沉思了兩天。
直至今天,李朝夕才像是活過來了,抓著郁語堂說什麼「我有一個朋友」。
郁語堂放下手中的靈植。
他揮手,便出現了一個茶几。
「坐吧,好好說說你這個朋友遇到什麼事情了。」
半個時辰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