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禾聽得入神:「那你為什麼聽到我名字,就覺著我會理解你呢?」
藍倦:「因為你不循規蹈矩,你特立獨行,那就意味著……」
白淨的臉上滿是羞澀的笑:「意味著你讀的書絕對很多,見識廣闊,所以你會理解我。」
讀書多的人,思考問題也會更加開闊,不會陷入「軸」的思想中無法拐彎。謝清禾的種種事跡,在旁人看來是有些瘋癲的,可是藍倦看來,此乃不拘小節,看問題別有思路,一定是極好的靈魂伴侶。
謝清禾若有所思。
所以說,藍倦是以書交友。
她說:「本來我還有些遲疑,現在看來,我們確實能成為很好的朋友了。」
藍倦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。
長長的眼睫微垂,落下一片陰影。
書修的敏感度驚人,他瞬間就明白謝清禾的意思了:「嗯,不錯,很好的朋友。」
謝清禾一瞬間有些不忍。
她正要說什麼,便看到藍倦抬頭,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變化。
「梅花林真的很美!我剛才已經找到了幾處不錯的觀景點,我帶你去看看吧!」
謝清禾仰頭看著他,莞爾:「好!」
……
李朝夕手中捏著玄機鏡,幾乎要將玄機鏡捏碎了。
謝清禾不肯正面回答他,就說晚上請吃飯。
散值之後,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,謝清禾一定又去相親了!
他在聖都幾個酒樓里,像是瘋子一樣到處尋找,卻沒有看到謝清禾的蹤跡。
謝清禾跟別的男人去哪兒了?
李朝夕的手指緩緩垂落,最終拿出來了一個手鍊。
那是曾經在秘境中得到的手鍊,謝清禾一條,他一條。
他試過,這手鍊是有感應的。
只是他能感應到謝清禾的時候,謝清禾必然也能感應到他在感應她。
不行,謝清禾會生氣。
李朝夕不是不能立刻知道謝清禾在哪裡。
聖都有他布下的密探,想要跟蹤謝清禾易如反掌,只是他不想用在謝清禾身上。
他怕她生氣。
但是現在,他快要被氣死了。
理智岌岌可危。
郁語堂的話在他耳邊重複回想,什麼只有真的愛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想讓她當道侶,什麼他就是愛上她了……
不可能。
李朝夕的眸子幽深,他不會愛任何人。
但是他絕對不會讓謝清禾愛上別人。
李朝夕從酒樓里走出來。
沒有人看到,他微垂的眉眼裡滿是陰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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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清禾與藍倦一同賞了梅花。
彼時又下了一場大雪,藍倦為她披上了紅色的斗篷,擋住了嚴寒,他自己凍得臉色蒼白。
謝清禾大為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