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夕一襲白衣,君子如玉。
他就像是早就知道謝清禾的位置一般,向著窗邊而來。
「小師妹。」
他的身上,還有寒霜的涼意。
鼻尖,敏銳地嗅到血腥味。
謝清禾猛然站起身來:「大師兄,你受傷了?」
他僅僅從長樂宗趕路回聖都,怎麼就受傷了。
李朝夕有些恍然,他若有所思地抬手,擦了擦唇畔的血跡。
「一點小傷,不打緊。」
謝清禾急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之前也不是沒見過李朝夕受傷,卻從來沒有這次對她產生的情緒大。
她連忙翻找了半天儲物錦囊,掏出來一個小手帕。
踮起腳尖,想要將他臉上的血跡擦乾淨。
李朝夕摁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很大,她接觸不到他的肌膚。
她疑惑仰頭看他。
李朝夕的視線掃過季夫子,他微笑頷首,「夫子,我與小師妹還有話要說。」
季夫子笑呵呵摸鬍子:「我找謝清禾是受梅院長所託,說完了事情,我也要離開了,你們繼續,繼續。」
他頭也沒回地走了。
茶樓的二樓,只留下兩個人。
謝清禾眨了眨眼睛,小聲道:「你捏疼我了。」
她的骨頭,都要被李朝夕捏碎了。
李朝夕凝視她許久,半晌道:「回來的路上,我遭遇了伏擊。」
他說:「是陳家的虛無之火。」
陳家坐擁射日州靈火礦脈,淬鍊出來的火,便是虛無之火。
虛無之火,只需要沾染半分,便是化作一團虛無。
謝清禾瞠目:陳少朗做了什麼!
「我可以解釋,大師兄你不要生氣。」
謝清禾將他離開之後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李朝夕沒有生氣,他說:「我知道了,我只是覺著,。」
謝清禾轉念一想,頓時明白了:「你知道我的行蹤?」
他在監視她?
那可是聖宮,大師兄竟然知道她做了什麼。
真不知道是大師兄的勢力夠強,還是聖宮漏成了篩子。
李朝夕說:「就在剛才,聖帝已經下了詔令,你與陳家家主即將訂下婚事。」
謝清禾:……啊?
聖帝都不通知當事人的嗎?
第179章 溫情
謝清禾氣沖沖地趕去聖宮。
許是她臉上的怒氣太明顯, 侍從們都沒有攔她。
她就那麼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聖殿。
聖帝正在欣賞一幅畫。
看到謝清禾來了,他招了招手,示意她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