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花花正要說什麼,謝清禾說:「等等,怎麼回事?又被你帶偏了!你還沒說你的爹娘呢。」
他嘆了一口氣,「我不是很想說他們。若是你既然問了,我便說給你聽。」
他頓了頓,說:「我爹是正道中人,我娘是魔族妖女。」
「當年有一樁案子,便是正道劍尊愛上了魔族的魔女,而後我爹墮魔,後來便有了我。」
「我爹墮魔後,心中痛苦不堪,妄生了心魔,修為一落千丈。他為了追求修為,便痴迷於煉丹問藥,修為沒有恢復到昔日劍尊之時,反倒是越來越虛弱。」
「不久後,我爹在一次虛弱時,被他曾經的友人斬於劍下,他的友人也得到了最大的功績:斬殺曾經正道之首,從而靠著功績成為了正道之首。」
這個故事聽上去有些耳熟。
謝清禾隱約想起來,她曾經調查過沈御舟,沈御舟是擊殺了叛變正道的魔族,解決了為禍蒼生的大魔頭,才被公認推舉為正道之首的。
「難道這個人竟然是……沈御舟?」
「對,你說的沒有錯,這個人是沈御舟。」
司馬花花說:「我娘在我爹死之後,沒多久也死了。大長老將我藏了起來,他問我想不想復仇。」
」那時我很年幼,卻知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,於是我便點了點頭。」
他想要說什麼,最終頓了頓說:「我遲早會殺了他。」
謝清禾聽的心頭憐憫。
她拍了拍司馬花花的肩膀,說:「沈御舟真不是個東西,沒想到那個時候他便這麼道貌岸然,只可惜那時沒有人能揭穿他。」
「揭穿他的人是你,我也是真沒想到,」
司馬花花說:「他隱藏的那麼深,想要揭穿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沒有想到最終是因著你的緣故練了自宮之法術,並且在你的揭發之下,他的真面目大白於天下。」
他說:「我倒要謝謝你。」
「還謝什麼呀?」她被司馬花花夸的不好意思了。
「都是自己人,不說兩家話。」
「自己人……」
司馬花花品了品,他說:「跟我走,我們會是自己人的。」
謝清禾有些心虛。
她跟大師兄是自己人,又怎麼跟司馬花花成為自己人呢?
魔界,冥界,鬼界,妖界以及人界……代表不同方位。
在禁制被解除之後,謝清禾拿到了對應的玉佩。
玉佩純淨,似是羊脂。
可是卻依舊不能走。
她想起來什麼:「難道還缺最後一塊玉佩?」
謝清禾想起來,一開始穿書時候,她有一塊玉佩,上面寫著尋妖二字。
她拿出來尋妖玉佩,跟這些玉佩放在一起,沒有什麼反應。
謝清禾看著那兩個字沉思:「為什麼所有的玉佩上都沒有字,只有我這塊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