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我成為魔尊之後,在魔尊即位儀式上,我覺醒了真魔之血,以血液澆築魔宮花海,便是與魔界的未來息息相關。那花海,你也知道了,那時我的心海。我們在花海靈修,你的神魂徹底融入到了魔宮的花海,也就是說,你便是魔宮的魔後。」
「你的神識海,從此與魔界息息相關,魔族的命運,便與你相連。」
他微笑起來:「所以,你該明白,為何我能聽到你的心聲了。」
「因為我們,從此便生死相連,不可分割。」
謝清禾眨了眨眼,沉默半晌。
她終於道:「那白頭吟是不是算是解了?」
她說:「我真的沒打算殺人,更不想你因為我而死。」
司馬花花沒想到她竟然還在在意這件事。
他失笑,將她抱在懷中。
兩個人偎依在花海中。
司馬花花說:「嗯,解了。」
不知道何時,他將她壓在身下,無數的花海盛開。
謝清禾臉都紅了:「不……不行!」
緊要關頭,她制止了司馬花花。
她……她跟他,還沒有大婚呢!
她落荒而逃。
司馬花花看著她的背影,輕笑出聲。
原來,想要解開那白頭吟的方法,竟然是愛。
……
謝清禾想要離開魔界,一方面是因為她還要回到聖都,另外一方面,則是司馬花花的眼神實在是太勾人了。
她有些頂不住了。
誰懂啊,魔尊的面具摘下竟然是李朝夕那張雲淡風輕的大師兄臉,那種黑與白撞擊的極致美感,那種正與邪交織的巨大誘惑,那種邪魅與正氣混合的氣息……
這讓她怎麼忍得住不下手啊!
司馬花花說:「小師妹,你若是回去,倒也可以,但是,如今的局勢並不太平,你需要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謝清禾看他臉色嚴肅,自己亦是點頭,她說:「是要在聖帝面前保存實力?還是在沈御舟手裡苟住性命?還是……」
司馬花花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:「不要再相親了。」
謝清禾:???
謝清禾:……
她乾巴巴地說:「如果我說我儘量呢?」
司馬花花捏了捏她的喉嚨。
白皙,柔軟。
他的聲音透著十足的危險:「我不會傷害你的。」
謝清禾:……
她猛然抬頭,撞進了他蠱惑而幽深的眸子裡。
那種要吃了她的眼神……
這怎麼感覺更可怕了。
司馬花花以大師兄李朝夕的身份,帶著謝清禾回到了聖都。
獨孤聖匆匆趕來,看到謝清禾沒事,鬆了一口氣:「太好了,你沒事!聖帝正在大發雷霆。」
他讚賞地看著李朝夕:「還得是李掌門啊!日後剷除魔尊,離不開李掌門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