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問起來的時候, 頗有些嚇人。
然而謝清禾絲毫不懼。
她挑眉:「你自己知道。怎麼,還想牙上長菜?」
陳莫狂:……
儘管如今他大權在握, 卻始終忘不了長樂宗時牙上長菜的痛苦。
他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腮幫子。
李朝夕抬手, 拍了拍陳莫狂的肩膀:「跟她吵架, 恐怕是贏不了的。」
陳莫狂任由李朝夕拍肩膀,隨後,他憐愛地看著李朝夕:「你也好不到哪裡去, 夫綱不振啊!」
李朝夕:……
……
「怎麼,不高興吶?」
謝清禾倒著走,李朝夕正著走。
兩個人始終保持著一米的距離。
李朝夕說:「沒有。」
什麼沒有, 明明就是有。
從茶樓出來, 李朝夕就是這樣一副面容,看上去平靜無波,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。
這是「大師兄」的標準面具。
以往謝清禾總是覺著大師兄好到過分,面對什麼都寵辱不驚。
自從知道大師兄皮下竟然是司馬花花之後, 她便感覺到大師兄波瀾不驚面容下的驚濤駭浪。
在大師兄的身份之時, 他克制一切。
司馬花花的身份之時, 他從不掩飾殺戮與陰鷙。
與他神魂相連之後, 她比世間的任何人都要了解他。
明明就是生氣了。
此處小路極為幽靜。
謝清禾站住腳步,李朝夕卻沒停下。
微怔間, 他一步走到了謝清禾面前,將她扣在懷中。
溫暖的氣息相接觸。
謝清禾被他吻的險些喘不上氣來。
危險的氣息瀰漫。
謝清禾被吻的迷迷糊糊時候心想,真刺激啊……
這就是跟司馬花花接吻的感覺嗎?
她險些要被親暈之前,李朝夕放過了她。
他有些不滿:「你很不專心。在想什麼?」
她不太專心,像是在想別的事情。
謝清禾連忙道:「我在想你!我在想司馬花花!」
李朝夕眼睛微眯:「你更喜歡司馬花花?」
謝清禾後背一寒:「……司馬花花也是你,你還生氣了?你怎麼回事兒!」
李朝夕沒說話,他俯身捕捉到了謝清禾的唇,再次吻上去。
在唇齒接觸之前,他說:「這次,只許想著我,不許想第二個人。」
謝清禾:……
這個人太奇怪了!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