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獨孤聖醉酒的第一日,謝清禾便出了一趟任務,前往深淵之底。
這其中有古怪。
難道她進入深淵之底了?可是根據眼線匯報,謝清禾當時便趕回來了。
今日剛剛有人押送囚犯去深淵之底,亦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。
總之,若是有貓膩,見謝清禾一面便知曉了。
獨孤聖急匆匆趕赴刑院。
有人迎上來:「院長!」
獨孤聖沉著臉,誰也沒理。
他直接一腳踹開謝清禾的房間門。
刑院的人皆數噤若寒蟬,不明白院長今日是發了什麼瘋,怎麼像是對部長十分不滿的樣子?
房間裡很是靜謐,打開房門的那一刻,隱隱有淡淡的馨香飄來。
謝清禾背對著眾人,似是正在燃香。
「怎麼了?」
她的聲音平穩,帶著些隱隱的威懾。
自從謝清禾成為刑院部長之後,她的一舉一動越發有威嚴,尋常人不敢輕易觸怒她。
獨孤聖冷笑一聲。
他直接走過去,一把抓住謝清禾的手腕。
「你突然出了任務去深淵之底,這三日閉門不出,你到底在搞什麼鬼……」
淡淡的靈氣運轉,獨孤聖沒有發現謝清禾有絲毫的不對。
更讓他驚悚的是,謝清禾似乎即將要金丹期了。
「你要結丹了?」
獨孤聖人都傻了。
謝清禾扭過身來。
她淡淡道:「嗯,我從深淵之底回來之後,寒氣入體,便多服用了一些陳家家主送給我驅寒的靈藥,沒想到正好要突破境界,我便等待著雷劫。怎麼,你這也要管嗎?」
謝清禾的唇角帶著一絲譏諷。
獨孤聖不說話了。
謝清禾閉門不出,不是因為她對深淵之底做了什麼,而是因為要遭受金丹雷劫了。
處處古怪,卻又處處沒有破綻。
謝清禾面帶微笑,心底卻鬆了一口氣。
她的神魂回來的剛剛好。
這三日裡,大師兄一直照看著她的身體,並且焚香安撫她的神魂,避免回來之後無法融合。
這是魔宮秘制之香,其他人不會聞出來的。
這三日裡,謝清禾呆在深淵之底,參悟深海傳人之事。
過去的點點滴滴俱都浮現,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然而深淵之底只許進,不許出。
除非有掌刑罰者的令牌。
當初的晚宴之上,謝清禾讓小狐狸金燦燦偷了獨孤聖的令牌,這便派上了用場。
在三日後,謝清禾與小夏谷雪作別,趁著深淵之底再次打開的時候,以掌刑罰者令牌出了深淵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