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心眼子真多,我都不敢跟你玩了。」
【系統:觸發高情商心眼子練習!有人說你心眼子真多都不敢跟你玩兒了,請問你該如何高情商回復?】
謝清禾:……
她絞盡腦汁,想高情商回復。
次數多了,大師兄就get到了。
李朝夕:「你為什麼找了一個這麼丑的道侶啊,還戴著面具,不知道多醜。」
謝清禾:???
「不醜!」
李朝夕:「不醜你為什麼這麼忍得住?」
謝清禾:!!!
忍個錘子,不忍了!
大師兄夾帶私貨,她又要應付心眼子練習,又要應對大師兄的猛烈攻勢,委實辛苦。
謝清禾一晚上沒睡,眼睛下面都泛著青。
「夠了,夠了。」
眼睛都要花了。
眼看著時辰差不多了,謝清禾休整一番,等待著聖帝的到來。
李朝夕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。
「害怕嗎?」
謝清禾想了想:「不怕,就是腰還是有些痛,你給我揉揉。」
李朝夕失笑。
他的另外一隻手覆蓋到謝清禾的後背上,給她揉著腰。
「現在好點了嗎?」
謝清禾還沒回答,囚牢外面,有了動靜。
當銀色雪花飛舞的時候,聖帝帶著怒意而來。
當他看清楚牢房裡的一切,明白發生了什麼時候,他的怒意將整個囚牢里都變成了暴風雪。
「你們,怎麼敢?」
……
聖帝的眸中是森冷的殺意,暴虐的怒火。
這種神情,謝清禾從未見過聖帝有過。
她饒有興味地托著下巴,「怎麼,爹,你羨慕大師兄幫我揉腰啊?」
聖帝修至這等境界,早就不知道頭暈是什麼感覺,可是現在,他明明感覺到自己在頭暈。
「我只給你們兩個人一個活命機會,你卻不知廉恥,與他在這裡……在這裡……」
饒是聖帝,也說不下去了。
謝清禾嘻嘻一笑:「怎麼,沒按照您預想的發展,您便無法接受了?」
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肅。
謝清禾站起身來,她說:「沒有不知廉恥,他是我敬告天地過的夫君,是我名副其實的道侶。我們在一起,只符合我們的心意,順心而為罷了!」
「但是你呢?你將我們倆關在一起,是想要得到什麼結果?」
她一步一步走向聖帝。
囚牢中,鎖鏈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粉色的裙擺滿是塵土,胸口沾染了尚未乾涸的血跡,她卻絲毫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