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才聽說直隸山東今年旱情頗重,災民遍野,很多人都逃到了京城,但是都被當官的攔到城外不讓進來,城外死了很多饑民。」李凱皺著眉,向三阿哥回報自己聽到的。其實李凱聽到這件事後去城外看了看,確實有不少饑民,據說在京城一里外人更多,但是大都被官兵堵著不讓進。那些災民本就無處可去,京城是他們的希望,可是現在也是使他們絕望的地方。
聽過李凱的話,三阿哥想自從大清入關後圈地就沒有停止過,雖然前幾年皇阿瑪下令盡職清貴們霸占土地,但是很多人都是陽陰違,把鹽鹼地給百姓換了好的土地,這和強占又有什麼不同。鬧得民不聊生,現在又出現災情,百姓們日子可不是雪上加霜「這些下邊的官員就知道欺上瞞下,簡直膽大包天。」。
「就是!真是太可惡了!」李凱附和著三阿哥的話,義憤填膺地說道。「主子一定要好好教訓這些人才行。」
三阿哥好笑的看著眼前人兒憤慨的樣子,說道:「你主子我只是個七歲的小阿哥,連參政的年紀都沒到,怎麼教訓那些貪官?」
「嘿嘿,主子這麼聰明,一定有辦法。」李凱笑著奉承三阿哥,眼前的人城府之深哪裡是七歲的小孩兒,簡直比他這心裡年齡二十的人更像一個大人。
聽見李凱夸自己,三阿哥有些高興,但是不願表現出來,擺了擺手趕他回去「行了,這事你就別管了。你也在外面跑了一天了,趕緊回去。歇著吧。」
李凱聽三阿哥這麼說,知道他心中必有考量了,也不再多說,打了千退出來。
待李凱出去後三阿哥招了顧問行過來,吩咐了他一些事,第二天山東直隸旱災的事情就被皇上知道了。
順治大怒,命人拿了直隸總督查辦,搭設粥棚,開倉放糧。又親自齋戒數日,親自步行到南郊祈雨。過了幾天,一陣大雨下了下來,仿佛上天也感到了他的虔誠。
春天的御花園總是最美的,鳥語花香,給這寂靜冰冷的紫禁城帶來了一絲暖意。
從外面走了進來,手裡捧著一簇鮮花,「娘娘,奴婢回來的時候路過御花園,園子裡的花開的可好了,奴婢特地采了點來。」
董鄂氏看著笑語盈盈的笑了笑「那就找個花瓶插起來吧,也給咱們宮裡添點生氣。」
拿了個花瓶把花插好,特地放在董鄂氏的旁邊。
董鄂氏撫摸著鮮艷的花瓣,又想起自己這幅病弱的身體,脫口而出「年年歲歲花相似,歲歲年年人不同。寄言全盛紅顏子,應憐半死白頭翁」
話音剛落,卻聽到順治的聲音「花心定有何人捻,暈暈如嬌靨」
董鄂氏扭頭一看,見順治走了進來「皇上」,董鄂氏掙扎著下地請安,卻被順治攔下了。
「只有你我二人,還如此多禮作甚。」
「皇上怎麼這時辰過來了。」瞅瞅這點還不到申時,平時這時候皇上都在御書房處理政務。
「諸事心煩,只有來愛妃能讓我心情平靜下來。」順治嘆了口氣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