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琪朵不得無禮!湯大人是德國人,不是咱們大清人。」康熙出口訓斥道。
「不礙事的,不礙事的,小格格很可愛。」湯若望擺擺手,用空腔走板的北京話對安琪朵說道「小格格,在下是德國人,在我們那裡人們都是長這個樣子的。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那你怎麼來大清了?」
「下官來大清傳教,後來又在大清做了官。」
「那那個德國距我們大清很遠嗎?」
「是的,非常遠,要坐船,坐很久,幾個月那麼久。」
兩人一問一答聊得很投機的樣子,安琪朵又纏著湯若望教他使用望遠鏡,最後湯若望教會康熙和安琪朵後才離開了。
「皇帝哥哥,明天你陪我去西山打獵吧。」安琪朵纏著康熙說,這皇宮太沒意思了,剛開始還覺得新鮮,沒幾天就逛煩了。還不能出宮,真是沒勁透了。
「不行,朕沒時間。這樣,朕讓曹寅陪你去吧。」康熙一口回絕,自己每天又要學習,又要處理政務,哪有時間陪她去玩。
聽康熙這麼說,曹寅抖了兩抖,無力地說道:「皇上……」
「我才不要他陪我,上次讓他陪我玩官兵捉強盜,他竟然跑進了池子裡,還是我把他救上來的呢,太沒用了。」沒等曹寅說完,安琪朵一臉嫌棄地打斷。
曹寅真是欲哭無淚,明明是她把自己給推下水的。上次玩官兵捉強盜,安琪朵當官兵他做強盜,兩人對打的時候,他又不敢使力,安琪朵一個不慎把他推進水池。天知道,他這輩子最怕水了,連游泳都不會。
見安琪朵糾纏不休,康熙煩不勝煩「朕答應你,你先回去準備吧,明天朕派人去接你。」
見康熙答應了,安琪朵歡呼一聲走了。
「小全子,朕不是說了讓你攔著她,你怎麼又放他她來了?」康熙沉著臉說。
「奴才是想攔著他來著,可是還沒商量好對策他就進來了,這小格格太難纏了,奴才也是沒有辦法。」李凱哭喪著臉說。
「沒有攔住明天你就陪她去吧!朕可沒時間陪她!」康熙說完轉身,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這時曹寅說話了「皇上前兩天不是還愁著怎麼把御前侍衛換成自己的人嗎?這機會不就來了。」曹寅說著笑了起來。
康熙端著茶的手一頓,轉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:「還是你小子主意多。」
第二天李凱伺候康熙起來,接過雲琴遞過來的毛巾給他擦了臉,又拿過明黃色緞繡雲龍貂鑲海龍皮朝袍幫他穿好,滿意的點了點頭,「爺今天又帥出了一個新高度!」
康熙笑著說道:「天天就會拍馬屁!」
「哪呀!奴才這可是心裡話,實話實說而已。」李凱笑嘻嘻地說。
「依奴婢看啊,李公公拍馬屁的功夫也出了一個新高度。」菱悅說完,捂著嘴笑了起來,一旁的雲琴沒忍住,也噗嗤一聲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