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玉說,逛街的時候看到有人強搶民女,他氣憤不過就跟人打起來了。我去問了一下,那女子是在叫納木爾的旗人家當差,那人看上了她,非要納去當小妾,女子不從,便從家裡逃了出來,正好被李玉撞見,才有了後來的事。」翟霖把他調查到的事情和李凱說了一遍。
李凱嘆了口氣,這李玉怎麼總是這麼衝動?
「那納木爾是鰲拜的侄子,順天府得罪不起,不肯放人。李公公,求你救救小玉。」翟霖哀求道,他一向骨子硬,從來不願求人,可李玉是他唯一的親人了。他和別人也不熟,只能求李凱了。
「我知道了了,這事我跟皇上說一下,看皇上怎麼說吧。」李凱也頗為無奈,怎麼又和鰲拜扯上關係了?
李凱趕緊進去跟康熙說了一下這件事,「皇上,您看這件事怎麼處理?」
「以朕看就不去管他,讓他長點記性。」康熙看著李凱著急的樣子,故意說道。
「奴才看,經過這次,他肯定老實了,要是皇上不管他,多失您的威嚴啊!」李凱討好地說。
康熙笑了,拿出一塊金牌遞給李凱「別貧了,你拿著朕的令牌去一趟順天府,把李玉給領出來吧。」
李凱趕緊把令牌收好,「多謝皇上。」,隨後帶著翟霖來到順天府。
李凱把令牌一亮,那順天府尹嚇得腿都軟了,趕緊下令放人。李凱跟翟霖被帶著到了牢房,裡面昏天黑地,臭氣熏天。李玉正躺在其中一間的草堆上,身上破衣爛衫,上面還沾著血,看著好不悽慘。
「你們竟敢濫用私刑!」李凱指著那名官員,暴喝一聲。
順天府尹趕緊賠罪,「公公贖罪,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,對方權大勢大,下官得罪不起。」
李凱冷哼一聲,「我們你就得罪的起咯?」
「不敢!不敢!下官吩咐了衙役輕打的,都是小傷,其他都是昨日被那人打的,不關下官的事。」順天府尹賠笑討好道。
「還不趕緊開門放人!」翟霖也急了,沖牢頭嚷道。
「快快!趕緊放人!」順天府尹趕緊說道,吩咐牢頭把門打開。
牢頭打開了門,讓李凱他們進去,翟霖上前扶起李玉,心疼地說:「小玉,你沒事吧?」
李玉動了動身子,悠悠轉醒,抓著翟霖的手,虛弱的說:「翟霖,我好疼。」,翟霖的心狠狠一抽。
「趕緊把他抱起來,咱們儘快回宮,讓太醫替他診治一下。」李凱說道。
翟霖小心地抱起李玉,跟著李凱走了出去,回到皇宮李凱趕緊叫來太醫替李玉看了看。
「沒有什麼大礙,都是些皮外傷,好好休養即可。」太醫說道,「還有這幾天要吃清淡一點,儘量不要碰到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