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沒說完,便被康熙瞪了一眼,就不敢再言語。
李凱看著自己師傅吃癟了,有些不落忍,便說道:「皇上,我師父說的有理啊,要是太皇太后知道了,這曹侍衛他還有活路啊?」
李凱這問的直接,康熙又不好駁他的面子,就說道:「太皇太后必是要派人去追他們的,怕是走不了多遠啊!要是他們真有本事逃走是最好,要是被抓回,朕也只好去救人了。」
「既然你知道他們逃走的希望不大,為什麼不攔著啊?」李凱不解。
「怎麼?你這麼想讓朕做這壞人?」康熙斜眼反問道。
李凱無語,好吧,沒人比你會算計。
果不其然,兩人敢走到保定府,就被太皇太后派去的人抓了回來。孝莊大怒,要把曹寅就地正法,被皇上趕去攔住了。
「皇瑪嬤息怒!曹寅他們只是一時糊塗,還請您看在孫兒的面子上,饒他一命。」康熙說道。
「哼!你還敢說,你以為哀家不知道嗎?要不是你調離了東華門附近的守衛,他們會這麼容易就逃走嗎?」孝莊一拍桌子,生氣地說。
康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討好的笑了笑,「皇瑪嬤明鑑。」
「皇瑪嬤,求你放過曹寅吧,都是我逼他的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」安琪朵跪在孝莊前面,抓著她的衣襟哭訴道。
「你住嘴!堂堂格格竟然和男人私奔,你真是丟盡了我們博爾濟吉特氏的臉面!你說,你讓我怎麼向你阿瑪交代?!」孝莊一臉怒其不爭地說。
「太皇太后都是奴才的錯,是我帶格格走的,您責罰我吧,格格是無辜的!」曹寅上前激動地說。
「哼!要不是看在你對皇上一片忠心的份上,哀家早就叫人把你砍了!」孝莊轉頭對蘇沫兒說:「你帶安琪朵回去,選秀之前不許她出房門半步!」
「奴婢遵命!」蘇沫兒福身,走過去扶起安琪朵,「格格,咱們回去吧。」
「皇瑪嬤,皇瑪嬤,求你饒了曹寅吧!」安琪朵掙扎著不想離開,她還沒有確定曹寅的安全。
蘇沫兒給下邊兩個宮女使了個眼色,兩人同時上來把安琪朵帶了下去。
「曹寅罰俸三年!降值一級!」康熙說道,「皇瑪嬤,您看這樣處理可好?」
「曹寅是你的人,你做主就好。哀家累了,你們都退下吧。」孝莊緩緩坐下,露出滿臉疲憊,抬手讓他們下去。
「孫兒告退!」
「奴才謝太皇太后不殺之恩!」
是夜,孝莊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瞅著前面一動不動。蘇沫兒聽見動靜,趕緊進來,做到孝莊的床邊。
「格格,做噩夢了?」蘇沫兒拍著孝莊的背,輕聲問道。
「蘇沫兒啊!我夢到他了。」孝莊緩緩地說:「我夢到我出嫁前,他來帶我走,我不肯!他憤而離去的,我怎麼追都追不上……」
「格格……」蘇沫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都過去這麼些年了,格格一直放不下。
「你說他是不是恨我,我雖然愛他,可我更放不下額吉他們,我怕家人因我受害,我怕族人因我被累,我辜負了他的情誼。」孝莊喃喃說著,不知不覺留下了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