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記得他最早是洪承疇的貼身侍衛,經保舉做了總兵官,後來被吳三桂拉攏,二人關係頗為密切。」康熙沉思片刻說道。
「主子說的沒錯,此人領兵的才能出眾,是吳三桂的心腹大將。不過最近我聽到了他和吳三桂的一些趣事。」范時崇壓低聲音說道。
一旁的李凱也很是好奇,湊過去問道:「什麼有趣的事,說說。」、
范時崇無奈的看著李凱這麼沒有尊卑的樣子,雖然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了,但還是不能習慣。
他用眼神請示了一下康熙,見康熙示意他繼續說下去,便說道:「一次吳三桂和王輔臣喝酒時,吳三桂之子吳應麒說了重話,大抵是戲弄王輔臣,問王輔臣能不能把一碗帶著蒼蠅的飯菜吃下去。王輔臣好勝心強,就說我連死人都吃過還怕蒼蠅不成,就是親貴的腦髓我也敢吃!
後來,此事傳入了吳三桂的耳朵中,而且也走了樣子,說成了王輔臣竟然連老王爺的腦子都敢吃何況蒼蠅。吳三桂很不高興,就讓人給王輔臣帶話說,你們這些小孩子開玩笑可以,但是不要把老夫也扯進去,容易讓外人看笑話。
在王輔臣來看,這本來是個笑話,就是因為吳應麒是平西王的兒子所以平西王才偏袒他,因而很氣憤,想上面的人花了錢,想調離雲南,但目前還沒有信兒。」
康熙聽了范時崇的話,勾起嘴角,「你是想讓王輔臣調離雲南,斷了吳三桂一臂。」
范時崇點點頭,低聲說道:「主子明鑑,奴才正是此意,王輔臣早年參加農民軍,喜歡賭博,一擲千金。後來投靠大同鎮總兵官姜瓖,成為大同部將王進朝的誼子,改為王姓。跟隨姜瓖起兵反清,兵敗後投降了英親王阿濟格,免於刑誅,沒入辛者庫為奴隸。先帝愛其才,授了一等侍衛,才有了出人頭地的一天,若是主子對其再施以恩德,他定能感懷先帝和您的重用,效忠的。到時候,您安排他道陝西,也可方便監視吳三桂。」
康熙讚賞的點了點頭,對范時崇刮目相看了起來;「不錯,不愧是范文程的子孫,有他當年的風範。」
得了康熙的誇獎,范時崇也頗顯激動,「多謝主子誇獎。」
第59章 番外3
李凱又在揚州呆了十天,等康熙處理完政事便隨他一同回京了,一同被綁來的賽琪也跟著他們一起踏上了回京的路。李凱這次在坐上回京的船,跟上次被綁來的心情是截然不同了。若是說之前的心情是槽糕透頂外加惶恐至極,現在則是喜笑顏開加怡然自得了。他時不時欣賞一下沿途的美景,累了就去美美的水上一覺,當然了,還要別忘了去康熙那裡露露面。不禁再次感嘆,活著真好。
路上奔波了半月有餘,李凱終於回到了熟悉的皇宮,李進朝和王以誠他們一早得了信,全都早早聚在了他的屋子外面,等李凱從康熙那裡處理完事情回來,就看到這一幫子人,在他小屋子門口呆著,竟然還有久露面的顧問行。
見他回來全都呼啦子一下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的關心著。
「你小子終於回來了」
「你失蹤的日子,真是擔心死我們了」
「你再不回來咱們都得給皇上這座冰窖給凍傷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