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人主子,若是當真鐲子不見了,可以上一個旨意到內務府,交由皇后娘娘,或者是內務府來查,奴婢此番,確實未看到貴人珍貴的鐲子。”
即便再是太皇太后身邊的大宮女,若是當真坐實了偷拿后妃的手鐲,她丟了性命不說,還得壞了太皇太后的名聲。
被嚇得立馬跪倒在地的畫竹,也楞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本來,這憑空誣陷的話,即便后妃再得寵,也不能空口咬人的。
偏生,壞就壞在,她帶人來清了長春宮,這若是不見一兩樣東西,還真說不清。
這時候,畫竹,也是隱隱有兩分後悔,跟了宣嬪這麼一個蠢主子,剛入後宮,就想找人立威。
偏生找了個,最不好拿捏的榮貴人,事兒,現在還沒做成,就被人先抓著把柄,弄不好,就是後宮笑話。
“噢?這麼說,你是說本宮記性不好咯。”
她玩著手腕上好的雞子黃軟玉手鐲,細數著,上面雕刻的龍鳳呈祥花紋。
憶起今早康熙給她戴上去,惡狠狠威脅她說,若是再敢砸玉,他就先吊打她的神情。
若是再砸一個黃玉手鐲,不知,她心疼多一點,還是康熙氣性大一點。
眉頭一跳,念頭閃過瞬間,她心巴巴一疼,不能砸,寶貝兒,值錢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此番這麼一說,畫竹嚇得頭俯的更低,她再大膽,也不敢在這時候,真去說主子的不是。
“既不敢,便是也知本宮未曾冤枉於你。既如此,來呀,大嬤嬤,給本宮掌嘴,掌到她記起來為止。”
宣嬪?
經過這麼一會兒,春桃春蘇兩人輪流解釋,她已經大概摸清這宣嬪是誰了?
康熙的又一小表妹?不對,小侄女?這身份,可真夠尬的。
這宣嬪,貌似要叫康熙一聲姑父。不過康熙後宮素來混亂,她也就當耳眼都瞎就好唄。
“是,榮貴人。”
大嬤嬤,是當時自薦才能時,說自己力氣大那個嬤嬤。
紫青青特意點了她做長春宮外門的守門嬤嬤,便是看重她手腳力氣大,這打人的活兒,也累人的緊。
她,可不是想將自己塑造成粗人的。
大嬤嬤,聽話的很,走上前去,一把就揪過畫竹的頭髮,硬是從幾個太監嬤嬤中間拖了出來。
然後雙手,左右開弓,啪啪啪啪聲響,響徹不絕,當場,就打的辰畫竹淚眼模糊。
嘴角還沁出一絲血跡,硬是撐著,沒求過一絲饒。
長春宮外殿看著的博爾濟吉特藍汐,咬唇看著裡面,恨恨的看著紫青青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