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黑著臉,神情就沒轉過,梁九功卻是,心裡提著口氣。
見這倆人,他就是頭疼啊。
一個心細,卻是什麼都不告訴,默默把事情做了。
而另一個,則是膽大包天,什麼都敢說,還什麼都敢做,可沒少將萬歲爺氣鬱悶的,每次都要回乾清宮,練好久的字,心情才沉得下來。
“問題你不許什麼呀。”
紫青青回頭看著康熙臉色不好看,她走到康熙跟前,故意伸手在他手心勾了勾,這男人,莫不是故意的吧。
‘誰的女人自個賺錢,自個養活自己,男人還不笑開花?’
她用眼神,直勾勾的看著他,卻被男人伸手一抱,就將人抱了起來。“陛下,”
還想著出宮賺錢呢,這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。
“朕送出的東西,斷沒有送給外人的道理。”
“賺銀子呢。”
“朕是天子,朕的國庫,養你和兒子,足足夠。
作為後宮嬪妃,出宮都不允許,還允你去經商這般費心不討好的事兒。你當朕眼瞎了。”
他抱著她,直接進了西暖閣的白玉溫池。
人卻是將她穩穩的摟進懷裡,就這麼衣服都沒脫,康熙枕在她肩膀,在她耳邊又說了一些這不許,那不許。
紫青青感受著細細的水溫,忽然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,側身一看,人竟然在她身後睡著了。
跟進來伺候的乾清宮宮女,排了一排,見她視線看過去,忙磕頭請罪。
“貴人,梁公公交代,陛下已經連續七日未曾休息好,還勞煩貴人多費些心思。”
她聽著,細膩的指間,輕輕划過肩前的劍眉,若有所思。
……
金鑾殿上,皇室需要嫡子穩定朝綱的事情,再次被提起。
“萬歲爺,微臣以為,三位番王吳三桂、耿精忠、尚可喜等人,在廣東,廣西福建一帶,雖然有犯了些小錯誤,但尚不到懲罰的地步。
只是宮中皇上年紀尚輕,又無合適的繼承人穩定朝局,才有鰲拜過後,三番在西南一帶,隱隱有不穩的趨勢。”
說話的,是領侍衛內大臣,索府一脈的人。
康熙前世跟明珠,索額圖兩派系的人,周旋幾十年,對兩方勢力的想法,最是清楚不過。
“嗯。”一聲,若有若無的聲音,顯示康熙此時的心境,也算不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