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傻眼了,“大阿哥不喝奶,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皇子,又不能硬灌的,只能稟報萬歲爺,換奶娘。
“這會兒,得等主子好了,再稟報萬歲爺。”
萬歲爺好久沒回宮了,沒想到,一回宮,第一趟,就是永壽宮,這會兒眾人是巴不得萬歲爺在永壽宮待的時間越久越好呢。
忙將大門一關,將懷裡的大阿哥抱著,往東邊的屋子去了。
暖香閣里,紫青青差點沒被康熙折騰的差點就棄械投降了。
最後只好認命,“萬歲爺,別,別,妾,妾用手。”
沒出月子,她可要好好保養自己。
最後兩人一直在床榻上纏綿了幾個小時,等到紫青青腰酸背痛的斜膩他一眼的時候,康熙饜足的將人往懷裡一拉。
“朕這麼多日沒回來,你就不想朕。”
兩人仰躺在床榻上,康熙一半的身子,都讓紫青青靠著,他細細撫摸發的髮絲,發現越發柔軟了。
只是想到他剛進屋,回來時,紫青青那句,‘萬歲爺,怎麼是你。’
他那個鬱悶啊,這麼久不見,不是應該是驚喜的表情麼。好像是驚多一些。
“想,想,怎麼不想,想死了。”
紫青青懶得都懶得動了,男人可是不要臉不要皮的很,自己滿足了,還說她欲求不滿,硬是磨蹭的,全身都快癱軟了,這人才放過她。
“真的。”
康熙將人一把摟進懷裡,讓她坐在腹,上,有些遲疑的問。
這女人,懶成這個樣子,他可不相信,這話里沒水分。
“真的不能再真。”
氣不過,將男人的手臂,放在唇邊,使勁咬了一口,“疼不疼。”
牙齒入肉,雖然要下口,但是到底沒重用力,康熙只覺得痒痒的,倒是不疼。
將她重新環進手臂里,“竟敢咬朕,膽子又漸漲了。”
“不是你問真假嗎?咬一口,你感覺到疼,就不是做夢,你看,現在感受到疼,所以就是真的啦。”謬論。
康熙下著定義,卻是抱著懷裡的人,忽敢這久的疲倦,竟是一掃而空。
兩人望著永壽宮的壁梁,“你生孩子,朕遠在蒙古木蘭秋狄,未能陪到你,怪朕嗎?”
儘管在去之前,他已經帶她去京郊南苑,想提前感受了一番狩獵,可康熙素知她小氣,還是忍不住問上一問。
特別是途中回來,聽到她差點難產吐血,他便提了一口氣,鑾駕直直往京城趕,直到此時,抱著佳人在懷,康熙眉眼間的笑意,就沒有斷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