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春菊春桃搖頭,她想,也不應該,金子的玩具,永壽宮堆了快小半個房間,他不缺吃的,穿的,玩的。
“那就是喜歡跟同齡的孩子玩咯。”
最後紫青青倒是得出這番結論,可是她看過皇后的面相,那拉氏的面相,兩人都有子嗣早夭的相貌,子女宮塌陷,黯淡無光,這是必經的劫。
一想到金子的命局,可不能再走老路。
她又叮囑,“下次,無論金子怎麼吵著要去見二阿哥,都不准再抱去,知道嗎?若是誰犯了,直接杖斃。”
紫青青很少有這麼心狠的時候,更不要說如此狠毒的手段,可是為了保護兒子,她不得不提前將招呼打在前面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總之,現在皇宮的氛圍給紫青青的感覺,很不好。總好像籠罩著一層烏雲一般,隨時在運量著一層暴風雨來臨。
而這個時機,到了的時候,不亞於血洗皇宮,這個形勢有些危機,紫青青越發收斂了。
這時候,可萬萬出不得半點錯。
眾人被她嚇的一顫,雖不知原因是什麼,倒是點頭,齊整道,“諾。”
還沒到y永壽宮,春蘇急急忙忙跑來,跑的滿頭大汗。
“主子,咸福宮的張氏,今晚發動了。”
她一楞,她剛覺得皇宮氛圍有些不對,怎的張氏在年三十發動了。
“不是說月份還沒到麼。”
春桃倒是先發話了。
春蘇見紫青青也在看他,便撿要緊的說:“主子,聽說是今晚,皇后賞賜了不少年宴上的肉給張氏送去了。咸福宮裡,有兩個丫鬟貪嘴,先吃了,就開始來回拉肚子。
張庶妃被嚇了一番,硬是說皇后要害她肚中胎兒,然後動了胎氣,早產了。”
“太醫可去了?”
這個點,宴會剛結束一會兒,皇后就又攤上這個事兒,皇宮裡,各宗親媳婦,大臣媳婦都還沒走完,稍微消息靈通點的,都傳出去了。
皇后可是面子上掛不住了,這是說她故意讓張氏早產的,也不是說不過去,全看上面怎麼引導的。
老百姓的思維都是可以引導的,何況一群本就無聊的八卦貴婦們呢。
“皇后也去了。”
春蘇答道,卻是忽感這一年,皇后多事之秋,這是又惹上事兒了。
到永壽宮後,春菊春桃兩人伺候著金子睡了。
今晚春香春夏兩人值後半夜的班,給紫青青洗漱的時候,春香先忍不住,道了聲,“主子,您說,為何皇后,要單獨給張庶妃賞肉過去呢。”
而且好巧不巧,怎的偏生兩個丫鬟吃了,還拉上肚子了。
皇后不易。
這是紫青青得出的結論。笑笑,沒說話。
她是皇后,自然整個晚宴女眷這一場晚宴,都是皇后在主持操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