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奴才也正奇怪呢,按理,這是當指婚的。後來沒消息,奴才怕主子要消息,所以提前派人去打探了,似乎是留牌待選了。”
沈嘉在身後,戰戰兢兢的抹著冷汗,小主子太早慧了,絲毫不像小孩子。反而身上的氣勢,是越發跟萬歲爺像了。
弄得他現在辦事要十二萬分小心不說,說話還得斟酌點說,這若是一個弄不好,他可相信小主子手段的。
他沒有過孩子,自然不知道正常孩子還不到兩歲的時候,是什麼樣子,但身上的氣勢,至少是沒這麼足的。
想不通的沈嘉,只好往帝王家出生的皇子,自然是與普通人家出生的不同來說服自己,至於別的,他還要小命,真不敢去探究太多。
“留牌待選麼?”
這個意思,就是沒有撩了她的牌子,但是也沒有賜婚。等到第二次大選的時候,再參與大選,皇上重新決定去處。
現在蓋音兒十三歲,若是留牌待選,就要再等三年,那她就十六歲了。這個婚,可就不好賜了。
胤礽呢喃出聲,心底明白,按照他母妃這個寵勢,皇阿瑪斷斷不會特意阻她的前程。但這麼多秀女格格中,偏生她被阻礙了,那是皇阿瑪的特意安排了。
“是吶主子。不過依奴才看,若是蓋二格格來求嬪主子,萬歲爺當還是會給這個面子的。”
畢竟她娘家的人,被待選,這後宮還是有人會有閒話的,這就是后妃與娘家的關係,多少都是受牽連的。
“看母妃心情吧。”
胤礽也有些煩躁,他母妃這個母族,直接打壓下去,又影響他母妃。若是不打壓,又一直礙眼,真是扎眼的很。
他現在年齡還小,還騰不出手來收拾蓋府,只希望他們安分些,別落在他手裡就好。
胤礽又吩咐一些事情後,讓沈嘉去關注下宮裡一個叫‘何俊兒’的太監,這是他前世身邊的得力太監,若是能找到,還能派上用場。
“喏,主子可是還有吩咐。”
沈嘉躬身問著話,他今日白天的時候,似乎見主子多看了春桃幾眼。
他便留心觀察了下,平日裡一向行事穩重的春桃,今日下午似乎一直心神不寧,像有什麼心思。
“等下讓春桃姑姑到我房裡來一下。”
他對人的情緒很敏感,自然感受到他母妃跟前的大丫鬟春桃,今日那番欲言又止。
沈嘉知道自己觀察沒錯,忙高興應聲,又伺候著胤礽洗漱過後,去找春桃去了。
……
而這廂,梁九功也特意派了不少伺候紫青青沐浴的宮女過來,都是乾清宮一等一的宮女,抬過來的鑾轎,也甚是豪華奢侈。
前後左右的流蘇,搭配的還是十足十的鑲嵌祖母綠寶石,和一些暖玉鑲嵌的風鈴,就遠遠在路上走著,看起來也甚是豪華美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