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康熙問梁九功,“若是傷了的話,能哄回來的吧。”
鑾駕在路上呢,忽然間從裡面來了這麼一句話,梁九功有點當機,‘誰傷了,能哄回來?’
不對,是萬歲爺需要哄誰啊喂,他現在日子越發苦了啊喂,這不帶讓人猜的啊。
“問你話呢。”
“啊,哦,萬歲爺,當,當然,不論誰,不需要哄就好好的。”
他在外面小跑著,擦著汗,回著話,差點沒咬到舌頭。這還春寒露重的呢,他卻感覺跟六月的天兒差不多,身上的熱汗,直往下流。
要他說,都是榮嬪這小祖宗給弄的。他這刺激啊,遲早有天非得被嚇病不可。
康熙想想也對,他是皇上,能寵著一個人,已經是難得了,誰還需要他花心思哄。
不過康熙眼前又浮現昨晚那小沒良心的,竟然膽大包天的,對他又咬又潑又罵的兇狠樣子,他渾身忽然間涼了下。
這小沒良心的,不會是來真的吧。她說,這胎若沒了,她死了才要跟他生三胎。
呸,什麼死不死的,他不許。康熙心底一緊,又有些狐疑的問,“你覺得榮嬪呢?”
她怎麼樣,是不是也不需要哄就好了?
康熙自認,只是很認真的在問一種可能性,可差點沒將梁九功給嚇瘋了。
‘萬歲爺耶,她昨晚還在追著您兇狠的冒犯皇威呢,怎的,也要先冷落翻吧。為什麼現在就在考慮她要不要哄的意思了。’
他不敢說,萬歲爺,您這樣是區別對待的啊的啊,只敢小聲回著,“萬歲爺,怕,怕是也使不了多久性子的。”
而他卻敢保證,若是萬歲爺,您再這麼寵著,榮嬪這小祖宗,至少得有一兩月不理您的。可您是萬歲爺啊,這還擔心啊。
康熙雖然聽著梁九功這般保證,心底還是隱隱有些不穩,他總覺得這次小女人是鐵了心的要這個孩子。可這後果?
康熙一路上想著如何在改變運勢的情況下,保下必殤孩子的可能性。
在上完朝後,這日匆匆處理完朝政,康熙就接連將好幾撥御醫給吩咐到永壽宮去,也不說話,只讓好好去把脈。
而這次,充當領頭的,依然是紫青青的御用太醫,梁太醫。
他身後帶著十幾個太醫,走在永壽宮路上,心底還有兩分忐忑,榮嬪娘娘懷孕,按說萬歲爺寵著的,大皇子也好好的保了下來,他怎麼聽萬歲爺的音調有些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