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都小半月過去了,宮裡太醫都沒有看好,這就奇怪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康熙心底這般想著,讓東陽先回去,他則將守衛宮裡安危的南陽叫來,問問那拉氏到底什麼情況。
等知道,那拉氏竟然是連夜就將孩子送出宮的時候,氣的生生折斷了手裡的狼毫。
“皇后確實派人到啟祥宮,下、藥了?”
皇后赫舍里氏,康熙已經縱容她很久了。
便是顧念著前世的情分,卻沒想到這次次孩子的事情,都有她插手的份,康熙如有根刺在心底扎著。
對皇后的容忍限度,顯然已經到極致了。
“稟萬歲爺,皇后娘娘倒是有插、人手在啟祥宮裡,至於有沒有下藥,末將沒有查到證據。
不過,生產大阿哥那日,惠嬪娘娘,親自劃花一個宮女,再活活打死以儆效尤的事情,現在宮裡頭還傳得沸沸揚揚。”
南陽稟報完消息,康熙就擺手讓他下去了。
他此時,又想起東陽說的,那小沒良心的,是白日受驚,晚上又受涼,才會生病的。
難不成,就是因為一個宮女的事情,受驚的嗎?
忍著立即去見那小沒良心的衝動,康熙讓梁九功先去給皇后宣了一道私旨意,念在她已經快生產的份上,康熙沒有直接發作她。
僅僅只是讓她好好反省,也是先將手裡的掌宮權利交出來而已。
而這邊,自打康熙回來後,皇后就一直在宮裡等康熙親自來坤寧宮裡,可等來等去,卻是等到康熙一旨私下旨意。
“皇后安心在坤寧宮養胎,後宮事務全權交給昭妃,佟妃協助管理。”
赫舍里氏氣的生生砸了手裡的旨意,質問梁九功,“本宮要見萬歲爺,你確定這不是假傳聖旨嗎?”
梁九功也很無奈,他是萬歲爺身邊的紅人,很多聖旨都是他去宣的,但是給皇后的這道私旨意,卻是要架空皇后後宮權利的。
他看著眼前即將臨盆的皇后娘娘,眼底閃過一抹同情,萬歲爺不輕易對一個女人發火,但若是發火了,那是鐵了心的不回頭。
皇后娘娘,好生生的,將一手好牌,打爛成這個樣子。
都怪自己手伸太寬了,萬歲爺能縱容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手段,但是偏生容不下,膽敢對皇嗣下手的人。
即便這個人,是後宮一宮之主,也犯了萬歲爺的忌諱。
“皇后娘娘,雜家也是奉命辦事,您好好養胎吧。若是沒什麼事的話,那雜家就先回去復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