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末,怕康熙不信,她要在康熙跟前,直接將果子再咬了兩口,‘喀嚓喀嚓’聲響起,康熙感覺味覺有些意動。
難得的,他好幾天沒吃東西了,只是今日這女人餵了他血,緩解了他口渴和飢餓感,總體來說,食物還是頭一次想吃的。
此時見紫青青吃完後,遞給他,他沒嫌棄,直接伸手接過來,看著果子,眼神久久凝視著紫青青,最後低聲問她:“倘若有毒呢?”
“有毒,當然是妾先吃啊。要毒也先毒妾啊。”
紫青青這話,當真沒有故意在康熙面前賣人設的習慣。
她只是說的老實話,康熙身份特殊,當然不能在她跟前出事情,否則宮裡金子跟藍玥都討不了好。
而她就不一樣,她有金手指紅包群,身體又常年泡在靈草花瓣里,體質,自然較常人不同。
卻不想,康熙聽著這番話,只覺,一股一股暖意湧進心裡,他有些手腳木木的,拿著果子,就著紫青青咬過的地方就咬了下去。
隨著果肉入口,酸酸甜甜的,不算太難吃,但是也遠遠比不上女人此時帶給他的種種意動。
他邊嚼著,邊看著手裡的果子,自言自語道:“是嗎?”
康熙很少有這般低頭說話的時候,可此時,他眼底的情緒,他沒有表露出來,反而低著頭,下意識避開女人。
紫青青倒是沒發現康熙的異樣,她還相當肯定的道了聲,“當然了。”
有時候,美妙的誤會,即便再不同頻,但卻讓人心底,永遠記住。康熙就是這般,再次將女人的樣子刻進了心底。
“啊,萬歲爺,您怎麼還沒穿衣服。”
紫青青將果子放在康熙身邊,又去將野雞洗了下,重新用跟竹子串起來,開始在火堆上拷。
邊烤邊想問問男人,發燒好了沒。
卻沒想到,男人的衣服也只是草草的被拉扯起來遮住關鍵部位,然後墊在地上坐著的,卻是絲毫要穿的意思都沒有。
紫青青邊轉動著野雞,邊讓康熙趕緊將衣服穿上,還在外面,又在山裡,很容易凍感冒的,何況康熙這種,本就被人帶著,不知道受些什麼罪的身體。
“朕不會。”康熙吞了幾口果子,看著女人關心的眼神,他沙啞著開口,將手指指著衣服。
見紫青青不信,他又接著解釋了句,“朕全身沒力氣。你能替朕穿嗎?”
康熙的樣子,忽然間收斂起全身的銳氣,雙眼就這麼清澈的看著人的時候,很容易讓人母性光環大起。
紫青青想著,怕是康熙的病還沒有的緣故,她忙放下手裡的烤雞,幾步急速躥到康熙身邊,有些憂心,“是不是身體還沒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