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啊,你知道母妃不會喝酒的。”
騙小孩呢。胤礽可是知道,母妃不單貪財,還愛吃,這其中,小酌一杯怡情可是最歡的。
康熙也聽到這話了,心底那是悶氣直接就上來了,他視線看了好幾次過去,對今日女人說他雨露均沾的事情,已經有一股邪火壓著。
現在又來。康熙現在感情很複雜。
若說這個女人不在乎他吧,就不會冒著生命危險,特意去武岡區找他,更是在風雨雷聲中,即便自己渾身受傷都不沒捨得讓他受傷。
赤城之心,可見一斑。
若說在乎吧,可女人,哪有能容得下男人去寵幸別人,她自個絲毫不生氣,還樂呵呵說‘好’的。
對此,他是不知道,這女人是真的不在乎呢,還是裝的。
無論哪個,康熙此時的悶酒喝的更快了。
那是康熙不知道,他在紫青青心底,真的只是兩個孩子的爹,而且是她胖乎乎的福主,感情有,可不是愛。
一個經常做風水的人,本就見慣人間生死離別,對各種感情本就看的淡,何況還是這種排他的感情呢。
若明知男人做不到,還去強求,必有禍殃。
無常,才是生命輪迴的本色,所以,接受當下的環境,好好過日子,不比什麼都好。
“阿瑪,兒子敬您。”
紫青青可以無視康熙的一腔怨念,胤礽可不會這般忽視康熙的感受。
端著小號的杯盞,要起身去敬康熙,被紫青青拉住了,低聲道:“兒子,你還小,不能喝酒。”
康熙眼一瞪,你還知道兒子不能喝酒,那你還吃這麼歡。
紫青青估摸著,太多視線看過來,也不能再吃了,乖巧的跟康熙行了個禮,先是笑了。“萬歲爺,金子還小,就以茶代酒,慶祝您這次凱旋歸來。”
說完,就將金子杯里的酒水換成茶水,讓金子親自去康熙身邊敬茶了。
連帶著,金子還去孝莊,皇太后身邊唰了下存在感,敬了茶,說了不少吉祥話,倒是讓這次家宴喝的滿場歡樂。
最後孝莊見家宴喝的差不多了,也沒有繼續在這裡,打擾一眾女人想跟康熙親密溝通的意思,反而輕咳一聲,道:“哀家乏了,玄燁,你就讓一眾后妃們陪著你,再吃一會兒。哀家就先回宮休息。”
孝莊起身,皇太后忙扶了過去,宣嬪站起身,猶豫了下,後面見孝莊讓她坐下的眼神,便穩著沒動了。
“孫兒送您。”
康熙是跟孝莊並排坐在上首的,此時孝莊要走,康熙就忙起身說送她,倒是孝莊笑笑,親自按住他坐下,說不用了。
倒是孝莊帶著人,走到下首,像忽然想起似的,提了一句,“玄燁,今年十三年了,又到大選的時候,你出征那會兒,就下了消息下去,今年大選照常,你看今年還是讓昭妃主持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