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是代理后妃,與已經死了的皇后相比,本就名不正言不順。
這又來這一波流言,後宮不少后妃都要跟著起鬨,這日子能討得了好才是怪事。
“娘娘,今個一起來,好些奴才就在議論這事兒,奴婢在加緊讓人查。
這番言論,若是只是奴才傳傳也就罷,若是到萬歲爺和太皇太后跟前,怕是太皇太后第一個會問責。”冬梅冷汗都出來了,讓端著熱水的丫頭們趕緊出去,她則是給出著注意,先想想,這眼下如何先應付過去才是。
“昨個本宮才找了榮妃這個賤人問話,第二日就傳來對本宮不利的流言,若說與她沒有關係,本宮說什麼都不相信。”
昭妃將手上的指套取下,又生生折斷。
那是對紫青青恨的要死,這女人,狡猾的跟個狐狸一般,表面溫順,沒想到,背后里,那心思深沉的可怕。
難怪後宮這麼多女人,都不是她對手。
這時候,昭妃忽然渾身冰涼。
因為她忽然想起,當年她權傾朝野的義父鰲拜,聽說是手下打了她兩個奴才,讓她從此就在萬歲爺跟前,失了寵。
當年的慧妃因為下藥,想要毀了她,第二日,就被‘追封’,從此後宮就失去了這個人。
對了,還有亂傳流言陷害她的張常在,已經瘋了,徹底被打入冷宮。
以及搶了她住所的宣嬪,現在的長春宮,對比往日的長春宮,這冷清的,不是第二個冷宮是啥。
這些人,按理說,鰲拜是因為朝政因素,跟紫青青半毛錢關係沒有。
不論‘慧妃’還是張常在,還是宣嬪,都是先有害人心思,只是都被紫青青一一化解後,最後成了替罪羔羊。
但是不管,找不到理由的昭妃,都先將這一樁樁的事情,往她頭上算。心底越想,越是對紫青青忌憚。
這女人,不到萬不得已,不能輕易撕破臉皮。
“娘娘,這個事情,目前看來,跟永壽宮沒有關係,因為最早消息流傳出去的,卻是在冷宮和咱們承乾宮出來的。
據小德子打探這久的消息,後宮裡,永壽宮是對奴才要求最嚴的宮殿,奴才們是不能隨意亂傳消息的。”
冬梅趕緊上前給昭妃撫著微微泛出血絲的手指,又讓丫頭們端來熱茶,讓昭妃先冷靜冷靜。既然是流言,時間長了,終究會平息下去。
“怕就是怕,這次事情,沒有這麼容易下去。”
她細細磨蹭著冰涼的手指,怕是,已經有人在路上來找她了。
果真,她這般心思划過,外面就有人來傳,“娘娘,太皇太后讓您等下過去一趟慈寧宮。”
昭妃身子一跌,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,還是冬梅眼疾手快扶了下,這才穩住了,“本宮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