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撐地,想起身給佟佳氏行個禮。倒是佟佳氏直接將錦帕扔在她臉上,幾步走到上首的寶座上坐好,聲音冷冷道:“本宮倒是不知道,你這麼大膽子,還敢來見本宮。”
當年烏雅氏給她所種下的種子,已經悄悄的發芽。這幾年發生的事情,除了馬佳氏身上的出了意外,以及這個烏雅氏當年說繼承人,出了意外外。
剩下的,竟然一一全都朝那裡過。這讓佟佳氏午夜夢回,都被噩夢給嚇醒了。
馬上康熙二十三年了,也就意味著,離她死去的時間,只剩下四年。
四年,她要弄死馬佳氏,保下性命來。暫且,她還沒有想到什麼辦法。
這幾年兩人在宮裡相鬥,她就沒有一次,是贏過馬佳氏的。反而遭了表哥私下好多次警告。
“娘娘息怒,妾之所以冒死來見娘娘,都是為了娘娘,……,”
佟佳氏玩著指套,忽然聽烏雅氏這麼說,她眼神打過去,那裡面的審視,讓烏雅氏身子僵了一僵,見佟佳氏臉上的神情忽然變的陰霾不已,又趕緊將後面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是因為,妾,又,又夢到有關娘娘的事情了。”
她雙眼,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佟佳氏,雖然樣子很狼狽,看過去,如一波清泉,毫無心機的樣子。
佟佳氏一怔,這個樣子的烏雅氏,當時的花雅,就是這般,到她宮裡的。卻沒想到,最後她被嘬了眼。這會兒看著,心底自然防備心起來,眼神不善的看著她,冷聲道:“烏雅氏,若是你膽敢再騙本宮,你應該知道,你自己最後的下場是什麼。”
看著佟佳氏眼底的狠意,烏雅氏到底身子一僵。不過想著,佟佳氏最後也活不了幾年,她渾身的冷意散去,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,這才顫聲解釋道:“娘娘,您大可不必擔心妾騙您。因為妾永遠是您的丫頭,但凡您需要,妾什麼都可以為娘娘做。”
見到烏雅氏又來了,花容花月臉色明顯不善。這會兒聽到烏雅氏這般說,花容心底一緊,忙到佟佳氏跟前,低聲叫道:“主子,烏雅氏一向詭計多端,是不是,奴婢派人先將她送回去。”
花容是真怕烏雅氏再出什麼么蛾子出來,這女人,不單對別人狠,對自己還有自己的孩子,可都是下的去手的。跟這種人打交道,焉能不小心點。
總之,無論她說什麼,花容都是不信的。偏生她們主子,不知著了什麼魔,就是硬生生相信烏雅氏所說的話。
佟佳氏止住了花容繼續勸說,反而眼神不善的盯著烏雅氏,她今日倒是想知道,這個賤婢來找她,到底要說些什麼出來。
“呵,說的好聽。本宮要什麼,都給。那本宮若說,要你的命呢。”佟佳氏的聲音,陰森森響徹在景仁宮裡。倒是嚇了眾人一跳。
烏雅氏聽著,身子一僵。最後倒是忽然背挺的直了些,接過話來,“若是娘娘想要妾這條賤命,只要娘娘高興,妾自然是自願去奉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