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烏雅氏牽著鼻子走了這麼久,佟佳氏這次被一身疹子折磨得死去活來,終於腦子聰明一回,想到從烏雅氏這裡找出路。
這次,她是下死了決心,這個賤婢若不交代清楚,她就要劃花她這張臉。反正,她這身疹子,如果一直不好,她這輩子,也不可能再得到表哥的心了。
就跟瘋狗一般,佟佳氏現在是逮誰咬誰,此時雙眼死死盯著烏雅氏,仿佛要從她身上咬下一口肉來一般。
“娘娘,妾冤枉。”烏雅氏被佟佳氏的瘋狂嚇了一跳,此時見這刀子就這麼近距離挨著她的臉,額頭冷汗都嚇了出來。
她稍稍移動下身子,頭‘咚咚’幾聲跪倒在地,刀子只在脖子上划過一道血痕,就避開了被毀容的命運。
眾人只感覺一花,先前本還跪在地上的烏雅氏,忽然間移開了身子,反倒是佟佳氏‘啊啊啊’幾聲,瞬間滾落地面,刀子一掉落地面劃傷了手臂。
可這些,都不能緩解佟佳氏的劇癢,“啊啊,好癢,花容,給本宮廢了她。”伸出手指,顫抖著指向烏雅氏。此時她有多痛苦,她對烏雅氏就有多恨。
這個賤婢,她明明好好的。都是她說了什麼裝病,宮裡又傳她們有病晦氣什麼的後,她就莫名其妙被這身疹子折磨的死去活來。
花容一聽,臉色白了白。她只是個奴婢,真要去毀了烏雅氏,那萬歲爺回來,她怕討不了好。
可是佟佳氏命令在,那是左右為難。烏雅氏一聽,臉色變了變,看著佟佳氏,輕聲道:“娘娘,萬歲爺走的時候,可是有吩咐,不准任何人打擾妾的。倘若,妾真有個好歹,怕是娘娘也不好交代。”
眼見佟佳氏發了狠,烏雅氏知道,此時不能單純服軟,先是硬氣一番,最後見佟佳氏‘啊啊’大聲在地上滾著,她眼神深了深。
看著花容冷聲道:“怎麼,還不將你們主子扶起來,是想本宮叫人嗎?”
明顯現在佟佳氏快瘋了,她馬上就要成為最後的贏家,又怎麼能再跟瘋子在一起呢。
“賤婢。”烏雅氏眼底的深意,被佟佳氏掃到了,自尊心受到極大侮辱的,就直接忍著不適,重新捨起地上的刀子,朝烏雅氏攻擊而來。
烏雅氏臉色變了變,還沒來得及叫人,就被佟佳氏按倒在地,伸手左右抽著她的臉頰,怒道:“賤婢,是不是你給本宮下的藥。說,不說今天本宮要你死。”
太痛苦了。佟佳氏此時已經被折磨的腦子混混沌沌的,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她要解藥,她要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