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茜茜如遇大赦,喜道:“是你叫我不要陪著你的哦!伯父伯母問起來,可不關我的事兒!”她隨著抓了一把零食,砰一聲關上門,招呼也沒有打。
我獨自呆了好一會,終於撥通了秦一鳴的電話。
“去秦淮河的事,考慮的怎麼樣?”
“既然你的抑鬱症好了,那我們去吧!就當放鬆一下。”
幾天後,我們的飛機降落在江北機場。
秦一鳴和我出現在秦淮河。
秦一鳴賦詩一首《泊秦淮》:“
煙籠寒水月籠沙,夜泊秦淮近酒家。
商女不知亡國恨,隔江猶唱後庭花。”
我拍手道:“好詩!”江南風光恬淡怡人,秦淮河繁華熱鬧,不過一天時間便把我的陰鬱一掃而光。
秦一鳴乘著我難得的好心情,把琉璃盒子推到我面前:“疏星,嫁給我吧!”
我緩緩地接過盒子,打開,那枚璀璨耀眼的戒指美得不可方物。
多少年的蹉跎,終於盼得良人歸,願意娶了我這恨嫁的女人!
我微微點頭,眼角有些濕潤。
秦一鳴喜出望外:“是不是特別感動。”他替我帶上戒指,把我抱在懷裡。
我看著這些畫船,似曾相識,想到《泊秦淮》這首詩,心裡有些難過。久違的擁抱,帶給我熟悉的安全感,我發現他的西裝里,藏著東西。
曾幾何時,也在這秦淮河邊,一張平淡無奇的紙留在我的指尖,只不過紙上畫了一個男子,面目清朗,眼神犀利如鷹,器宇不凡。那一次,我嚇得把它扔到地上,整個人也似中了定身術般杵在原地,我呆呆地看著紙上人,問眼前人:“你,你帶著這魔頭的畫像做什麼?”
秦一鳴搖了搖我:“疏星,你怎麼了?怎麼臉這麼白。”
我愣了一下,直到秦一鳴遞來紙巾,才知自己早已淚牛滿面,有些難以自已:“沒什麼,突然,想起了一些故人。你西裝里裝著什麼?”
秦一鳴掏出一朵玫瑰,這是他慣用的伎倆,我卻忘了,自然也給不出什麼笑容。
秦一鳴有些錯愕:“你剛才說什麼魔頭?疏星,你是不是中邪了?你出現幻覺了嗎?”
我點了點頭,這幾日,我的妄想症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明了,也越來越分不清,這到底是幻覺還是我實實在在的記憶。
作者有話要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