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膝下有女的夫人們,更是起了讓自家姑娘與這位郡主結交的心思。不說其他,只要學得到幾分堅強,這未來的路便能好走不少。
而那些有兒子的夫人們,心念一動,忍不住更加仔細地打量起了元朝。
雖說在她們看來,這位郡主太過膽大了一些,性子也潑辣,但反過來看,未嘗不是優點。
性子強,意味著壓得住人,經得住事,這可是一家主母最需要的品格。
況且元朝郡主還生得那般好看,出身又好,驕縱幾分也正常。畢竟換做她們有如此容貌與家世,那也得囂張。
倒是小姐們的心思更複雜了一些。
羨慕、嫉妒、崇拜……一時反正是說不清楚的。
此次衛陽公主不僅邀請了女客,還邀請了男客,不過因著男女有別,男女客自是分開招待的。
衛陽公主親自招待女客,男客那頭便由昌遠侯接待。
不過賞花宴的地方是相同的,只是男女客之間隔著一段距離,如此安排,也算恰當。
「本宮今日邀諸位前來,一為賞花,二為另一件事。」衛陽大長公主笑著開口,「想來諸位也聽說了承恩侯府之事。」
今日賞花宴,公主府根本沒有給承恩侯府下帖子,不僅如此,連陸家的姻親也沒有邀請,態度非常鮮明。
衛陽大長公主並不是普通公主,而是武帝嫡女,地位尊崇的嫡公主,在宗室中很有地位。
她的態度,基本也就代表了宗室女眷們的態度。
在場之人皆身份不凡,不是出身宗室,便是世家貴人,或者重臣家的女眷,今日既然前來,自然也是與衛陽公主戰線統一的。聞言,便都點了頭,並不掩飾對承恩侯府的不屑。
「陸家此事,做得太不妥當了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」平寧大長公主直接冷笑出聲,「還是清流,本宮瞧著,他們的野心都要溢出來了。當真以為出了兩個皇后,便可做大周的主了不成?」
「他們家也就除了阿瑤這棵好筍,一家子自私自利的東西!」她罵的毫不留情。她口中的阿瑤,便是元後大陸氏,也就是晏長裕的生母。
平寧大長公主乃是洪文帝的親姑姑,地位非凡,性子火爆,這些話也就是她能說,她敢說了。
不過其他人雖沒說,心裡卻是應了。
「只可惜了陸家丫頭,碰上了這等無情無義的親人。」有位宗室郡主感嘆了一句。
聞言,平寧大長公主沒說話,只撇了撇嘴,頗有些不以為意。不過此次陸瑾也算是受害者,所以她到底沒再點評什麼。
「姐姐,您直說吧,有何打算?」平寧大長公主直接問。
話落,在場的夫人小姐們都看向衛陽公主。
「男子們因著性別原因,天生便比咱們女子來得容易。他們可以在外建功立業,女子學得再多,卻只能用在內宅。著實是不公平。」衛陽公主輕笑一聲,「女子受了委屈,通常只能自己咽,如此惡性循環,才讓那些男人們得寸進尺,無法無天。」
「承恩侯府此次之所以做出這等決定,不就是看不起女子,認為咱們女子翻不起什麼風浪嗎?但凡女子強勢一些,或有實權,那些男人再想要欺負我們,可就得掂量掂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