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她臉皮厚, 也沒厚到這種地步。
元朝動了動身子, 忍著身體微微的不適,紅著臉說:「師兄, 我沒什麼大事,就是、就是有些不適應而已。」
雖說元朝並不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但奈何今生到底是第一次,而虞晉又是武將,體力自是不說,所以才弄得這般累了一些。
不過這些都還在承受範圍內,況且,虞晉……也沒傷著她。
「……真的沒事嗎?」
須臾,男人轉過身,面露擔憂地看著她。
說話時,他的目光不自覺垂下,正好落在了榻上女子的脖頸處。昨夜之前,那地方本來雪白柔嫩,比最上等的暖玉還要有光澤,此刻,那上面卻多了很多礙眼的痕跡,看著像是受了什麼大難似的。
虞晉喉結上下動了動,驀然移開了視線。
即便那些痕跡是他昨晚弄出來的,他們甚至還做了更加親密的事,然當真在白日看到,依然讓他無所適從。
「……抱歉,昨晚是我……」
他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。
「昨晚我很喜歡!」只不過不等他乾巴巴地說完,元朝已經輕哼著打斷了他的話,「師兄這意思,難道我說昨晚不好,你以後便不做了麼?」
虞晉立刻閉上了嘴。
食髓知味。
若不曾得到便罷,一旦得到,又豈能再克制?
所以一時間,虞晉是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那般高大峻秀的男人就這樣緊張又忐忑地站在原地,小心翼翼地觀察妻子的神色,半晌,才擠出了一句,「下次……我會輕一些。」
元朝微微睜大了眼,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有那麼一瞬間,甚至以為面前的人是被人掉包了。
畢竟,她師兄可從不會說這種話!
「快說,你是不是妖怪假扮的,不是我師兄?」她抓緊了虞晉的手,眯著眼晃了晃,「我師兄風光霽月,可不會這般……」
她沒具體形容,但拖長的尾音比明確的形容還要讓人赧然。
「知知……」
虞晉耳尖緋紅,看著榻上的妻子,終是忍不住無奈的嘆了一聲,「是我。」
元朝方才還有些羞澀,此刻,瞧著比她更羞澀的虞晉,那點害羞早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出的開心。
她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「師兄,你怎麼這麼可愛啊!」
她移動了一下身子,坐在床沿,張開雙臂抱住了男人的腰,柔嫩雪白的小臉還在男人滾熱的身體上蹭了蹭。
虞晉整個人都僵住了,一時間,身體動都不敢動。
長到現在,有許多人誇他贊他,但還從未有人用「可愛」二字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