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幹什麼?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問。
我連忙獻上花,狗腿地笑道:“我來負花請罪啦!剛才是我太衝動了,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吧!”
他卻不接,而是轉回到房間裡去,我一看,立馬會意地跟著進去,還不忘把門給關上了。
“說吧,錯在哪兒了?”他走到書桌旁坐下,然後端起一杯茶抿了口之後說道。
這場景咋這麼像平時我爸訓我時的樣子呢?我有些納悶。
“你又在神遊什麼呢?!”
被他一吼,我這才回過神來,立馬換上笑臉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!我不該頂撞你的,你肯主動教我書法,已是大無畏之精神,我還和你吵架,真是千不該萬不該!現在,我已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還請你大人有大量,一定要原諒我,小人才能求得心安呀!”說著,我繼續把那束花雙手捧到他的面前,還90度鞠躬,要多誠意就有多誠意。
“哼。”他總算接過花,但鼻腔卻輕哼一聲,似乎還是不解氣。
我連忙補充道:“這都是我的真心話啦!我真的很誠心很很誠心地在反省自己,我杜婉宜對天發誓!若有一句假話就讓我立馬穿越回去!”
“噗——”
“看,你笑了,你笑就代表不生氣了對不對?太好了……”
“誰說的?”聽到我這麼一說,他居然又板起了臉。
真是個傲嬌男!
但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頭?為了能讓他繼續教我書法,我只得繼續低頭裝淑女,並準備走到他身邊給他捏捏肩捶捶手臂什麼的,結果才剛走幾步,腳就被書桌的桌腳給絆了一下,接著整個人直直往前撲,而下一秒便撲到了他的懷裡。
這個情景乍看起來很小言很狗血,但實際上當時的情況是——
由於我整張臉都撞在了他的胸骨上,他的肌肉又很結實,於是我感覺自己的臉都快撞到變形,而站起來之後還受到了他的冷嘲熱諷。
“怎麼?為了道歉還打算犧牲色相啊?不過我上一次好像就說過了吧?在你胸沒長大之前,我是不會碰你的。”
“程肅!”我氣到變形,不對,是氣得大叫。
他挑眉。
“好啦,隨便你怎麼取笑我吧!總之,請繼續教我書法,好嗎?”
唉,想不到我杜婉宜不畏強權的一世英名,就這麼毀在了自己的手上……嗚嗚嗚……
“好吧,但我有三個要求,你必須答應我我才能答應繼續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