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還是不服氣地大吼道:“你們TM有病吧?光因為八爺和我說說話就如此變態,那你是不是要將宮中所有和他說話的宮女都趕盡殺絕啊?靠,真是倒了血霉了!”
“別的宮女和他說沒說話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們是我親眼所見!”她恨恨地說道,“所以,我就要折磨你,折磨到你承認為止!”
“承認個毛線!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麼好嗎!我對天發誓,行不?”我簡直快哭了。
“呵,對天發誓?全天下對天發誓的人那麼多,你覺得老天爺會管你的閒事麼?我勸你最好給我識相點!”
此話一出,我突然明白她已深深認定我和八爺有什麼了,所以我不禁好笑地反問道:“好吧,假如我承認的話,你又會怎樣呢?估計會讓我死吧?而我不承認的話,估計你也會折磨我至死吧?那麼我承不承認又有什麼關係?你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我!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?”她突然惡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,吼道,“不過一刀殺了你?呵,我才不會讓你那麼好過,我會慢慢折磨你,慢、慢、地折磨你,讓你知道勾引人家夫君是何等慘烈的下場!”
說完她又轉向小錢子喊道:“小錢子,從現在起,你給我好好看管著她!不能讓她踏出這個門半步!”
“喳!八福晉!”
八福晉走後,我的禁閉生涯便開始了。
全無天日的小黑屋,發餿的飯菜,無法形容的液體,除了吃喝拉撒時才能解綁一下下的雙手雙腳,一天的時光基本上就是躺在地上度過。
我如一條頻臨死亡的魚一樣,被兇猛的海浪衝上了岸,而那片岸,亦是荒蕪之岸。
黑暗使人恐懼,孤獨使人難過,無聊使人發瘋。
縱使杜漢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,可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,我的意志慢慢被消磨,加上整晚睡在地上,雖此時正值夏天,但晚上的地板還是很涼,所以我感覺自己的身子也越來越涼,意識也越來越模糊……
然後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我回到了現代,回到了孟老的課堂上,我偷偷寫小H文也沒有被他發現。
下課了,我們宿舍四賤客結伴去食堂吃飯,大米那個賤人又搶我雞腿……
後來放假了,我依舊坐兩個小時的汽車回家,到家正好是中午,而爸媽早就做好了一桌好菜在等著我,有紅燒排骨、酸辣魚和牛丸湯,還有老媽特製的也是我最愛的粉蒸肉,我大口大口地吃著,爸媽也不斷給我夾菜,可夾著夾著,我坐著的椅子突然載著我往後倒退起來,並且越退越遠,我也眼睜睜看著爸媽離我越來越遠,最後,我的椅子又突然直直往下墜,我低頭一看,只見下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黑洞,好像隨時隨地都能將人吸進去般,而越靠近它那股吸力也就越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