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知道後悔了?那你當初幹嘛要寫這種東西?”
“我忍不住啊,要知道,腐女的腦洞是很可怕的……不過我保證!以後再也不寫了!”我連忙舉著手起誓。
“好吧,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。”他笑道,“弘時那你也放心好了,他不會再跟任何人說的。”
“真的嗎?你就那麼篤定?”
“當然,他也有把柄在我手上。”
“真的?什麼把柄什麼把柄?”我好奇滿滿地追問。
“去年跟著皇阿瑪出去打獵,他也去了,然後晚上和我一起睡,結果他尿床了,於是讓我給他保密……”
“真的嗎?啊哈哈哈哈哈!那麼大的人居然還尿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呵,你還好意思笑別人呢?”他拍了一下我的腦袋道,“不過你可不能再說出去哦,不然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了。”
我立馬做了個敬禮的姿勢,“Yes sir!謝謝你!”
“好啦,看我跟你說話都忘記了,來,吃藥。”說著,他就把之前放在矮桌上的碗端了起來,而裡面,是滿滿一碗黑乎乎的液體,濃濃一股中藥味襲來,很是難聞。
而他舀起一勺湯藥就要往我口裡送,嚇得我連忙伸出手掌一擋,“喂!你幹嘛?我自己來就行了!”說完我就搶過了他手中的碗,然而剛吃了一口,就苦得我想吐。
好不容易咽下那一口,更是用盡了勇氣。於是我把碗放了回去,一邊說道:“我不吃了!”
“什麼?不吃了?你才只吃了一口!”程肅驚訝地叫道。
“這藥好苦,哪裡吃得下啊!”
“可是你不吃藥怎麼能行呢?太醫說了,你寒氣入脾,需要好好補補。”
“哎呀,補的話多吃幾隻雞就行了啊,這藥真的超級苦的,非人類承受極限的苦!所以我可吃不下!”
“是嗎?那我只好繼續以嘴餵藥了啊~”說著他就端起碗喝了一口,接著就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。
什麼鬼?以嘴餵藥?還是繼續?我耳朵是出現幻聽了還是怎樣?而眼見著他的臉越湊越近,我更是嚇得魂不附體,伸手一巴掌就蓋在他臉上把他推到一邊,一邊吼道:“喂!你神經病啊!我喝!我自己喝還不行嗎?!”說罷我就奪過那隻碗閉著眼睛捏著鼻子一飲而盡,雖然殘留的苦味刺激得眼淚都出來了,但總比這傢伙嚇死人要好得多。
他見我喝完了,才把碗拿了回來,然後把口裡還含著的藥一吐,吐著舌罵道:“靠,真的苦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