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怎麼知道?”她瞪大眼睛一臉驚訝地問。
“呵呵,我當然知道。”我冷笑道,“因為你每次找我就是這翻來覆去的幾句話,你能不能有點新意啊?我耳朵都快起繭了!”
“你!你耳朵都起繭了那還不知悔改?”
“拜託,我還要怎麼悔改啊?你們總拿我來說事,怎麼不去找程……十五那個始作俑者?我告訴你,是他總纏著我,你們有本事找他去抗議,別來找我!”
“杜歆然,你不要臉!”她開始破口大罵。
“是,我不要臉,那你現在這一潑婦臉又有多好看?啊,你還懷著身孕是吧,那趕快回房去躺好,免得又小產可就不、好、了!”我故意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你、你居然敢詛咒我小產?”說著,她氣急敗壞地叫道,“來人啊,玉鳳,給我掌她的嘴!”
“是!”
玉鳳應聲就揚手要向我扇來,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,冷冷地大喝了一聲“大醜,咬她!”果然她倆就大叫著嚇得落荒而逃,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。
然而大醜並沒有聽我的指令,而是蹲在地上認真地啃我之前扔給它的骨頭,不過我還是很欣慰,因為有這麼一條狗保護,真是太太太棒了!
不過說真的,被潞寧和蘇塔這倆貨一激,我又開始有點惱火了,所以程肅再來找我的時候,我一點都不想搭理他。
他敲我的門我也不想開,而還沒等我來得及阻止,豬隊友璃兒就給他開了門,但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,就只是趴在桌子上生悶氣。
可我卻清楚的聽見他朝我這邊走來,並坐到了我的對面,然後他用手輕輕戳著我的手臂叫道:“婉宜,醒醒,醒醒!”
我下意識地想要甩開他的手,卻沒想到反倒暴露了自己,只聽見他驚訝地叫道:“原來你沒睡著啊!”
好吧,事已至此,我也沒辦法再裝睡了,只好抬起頭不耐煩地說道:“幹嘛啊?”
可一抬頭就看見一大束玫瑰擺在眼前,火紅火紅的,雖然浪漫得難以言喻,但此刻卻分外刺眼。
而程肅還在那自顧自地開心解釋著:“今天是十七朵哦,十七朵的花語是什麼去了?啊,記不起來了……”
雖然他這副模樣又讓我心下一動,但一想到今天所遭受的教訓和辱罵,我只得冷冷地回道:“記不起來就不要記了,以後也不用再送花來了,這束花也請收回吧。”說著,我把那束玫瑰一推,它立馬摔到了地上,並落了一地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