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之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,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蘇塔不知何時站在了房間門口,穿著一身睡衣,頭髮松松亂亂的,本來病懨懨的狀態此刻更顯得嬌弱可憐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沒有人敢回答她的話,唯有保持沉默。
而沉默通常代表著默認,所以蘇塔先是慘然一笑,接著便衝到玉鳳面前,不停地用手捶打她,一邊哭吼道:“玉鳳!你怎麼能……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枉我還那樣信任你!你這個賤女人……”
估計玉鳳也嚇怕了,因此只是低垂著頭,任她發泄。
在玉鳳那兒發泄了一陣後,蘇塔又轉向了潞寧。
此時的潞寧還在程肅的腳邊苦苦哀求著,但程肅只是冷著一張臉,沒有搭理她。
而蘇塔上去,一個甩手就扇了潞寧一巴掌。
“潞寧姐姐。呵!虧我以前還口口聲聲尊稱你為姐姐,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歹毒之人!你居然還買通了玉鳳……呵呵……我也真是傻,居然都看不出來……不過,我早就想打你了!所以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
蘇塔控訴著,接著就隨手抄起花壇旁用於鏟土的鐵鏟就要往潞寧頭上掄。
這一光景嚇得我和程肅不約而同地就衝上去拉她,我從身後把蘇塔抱住,程肅則去搶她手中的鏟子。
蘇塔自是掙扎不已,還一邊尖聲叫道:“放開我!我要那個毒婦償命!你們放開我!”
“蘇塔!你冷靜點!”我抱緊蘇塔,在她耳邊不停勸慰,“你殺了她,璇兒也回不來了,而你卻要背上殺人的罪名,值得嗎?”
“可是不殺了她難解我心頭之恨!”蘇塔說著,又要撲向潞寧。
程肅也安撫道:“放心吧,我會將讓她去宗人府,而讓木夏留下,既然無法死別,那就讓她嘗嘗生離的痛苦!”
果然,潞寧聞言又是一震,接著更加歇斯底里地哭嚎起來:
“爺!妾身錯了!妾身不要去宗人府,也不要離開木夏,求求您,求求您了……”
“滾開!”
程肅面露嫌惡地一個抬腳就甩開了潞寧的雙手,潞寧一個不穩便摔倒在地,顯得更加狼狽不已,周圍之人也發出陣陣竊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