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是,我承認,但我真的不知道他會為此拒絕阿日善!我自己都很懵……”
“所以你昨晚一定和他發生了什麼!你還不跟我實話實說嗎?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!你還要我怎麼說?”
“我要你一五一十地說!”
他的目光太過氣勢洶洶,竟比阿日善還要可怕,我不禁又打了個寒噤。行吧,為了不再被亂扣帽子,說就說吧。
“說就說!昨天晚上他來救我,結果在扯繩子的時候我不小心滑倒導致把他也拽到了坑裡,他的額頭就是為此受的傷,在此情況下,我只能用手絹給他止血,止血之後他用火把生了火,我們倆就各自坐在一邊對著火堆發呆,因為沒什麼話講。我無聊只能看月亮,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了《發如雪》這首歌,也不知不覺地唱了出來,結果他說很好聽,還跟我討論周杰倫和方文山,才聊了一小會兒,之後你就來了。我說得夠一五一十事無巨細了吧?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嗎?”
“哦?發如雪?”他略一沉思,接著表情竟更嚴峻起來,“呵,難怪會‘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飲。’看來你不止對一個人說過這句話啊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我先是一愣,旋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也想起了昨晚睡前和他的對話,但見他陰陽怪氣的,我也不耐起來,“你又在借題發揮什麼?還有完沒完了?”真是的,就算你丫推理能力強也不能這樣吧。
沒想到竟觸發了他的爆點,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捏道:“我沒完沒了?看來被我說中了是嗎?”
“沒有!”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也不甘示弱地說道,“你能不能不要隨意揣測?我和他只是討論了一下歌詞而已!他說他喜歡‘紅塵醉,微醺的歲月’那句詞,我就說我更喜歡‘繁華如三千東流水’這一句,除此之外,再也沒有什麼!”
“呵呵,是嗎?那你可真會暗示啊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我說這句的確有暗示之意,可是那是在暗示說我已經喜歡你而拒絕他啊,誰知道他會……”
“不是不知道,而是想不到吧?想不到他會為你放棄阿日善,因為你要享受的只是那種刺激的曖昧而已……”
啪——
而他話還沒說完,我的巴掌就忍不住呼上了他的臉頰。
“程肅!你有病啊!你丫信口雌黃也得有個限度!”我氣極,吼聲幾乎快撕裂喉嚨。
這一巴掌下去,他自是一臉不可置信,接著他的怒氣值也瞬間滿點,一邊說話就一邊向我揚起了手。
“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你就不再把我當回事兒了?我信口雌黃?杜婉宜,你最好隨時擱塊鏡子照照自己,看你面對弘時時是怎樣的表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