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所以我該感謝你為了我去和弘時攤牌嗎?如果你跟他沒什麼,又犯得上去跟他攤牌嗎?我想你應該只是怕招惹麻煩吧,怕他再做出拒絕阿日善那樣的大事兒。你所做的一切從來不是為了我,而是你自己!”
“我沒有!”我氣得再次渾身顫抖,“你這人怎麼這樣啊?我和他接觸不行,不和他接觸也不行?你到底想要我怎樣?”
“嗯,我就是這樣的人,我也不想怎樣。所以,你不用再委屈自己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是常常念叨著宮中生活沒自由嗎?我放你走,好不好?我會給你一大筆錢,保你之後生活無憂。”
“你要休掉我?”我不可置信地盯向他。
他的眼神沒有絲毫閃躲,語氣也雲淡風輕:“嗯,我想過了,我說的不適合是真的覺得我們不適合,想想交往的這十個多月以來,我們就有一半的時間在吵架冷戰,正常情侶都不會是這樣的。我想你終究是不夠喜歡我吧,所以我控制不了你的心,也控制不了自己去懷疑你,那就……好聚好散吧。”
“好聚好散……”我不禁冷笑出聲,“呵呵,好一個好聚好散!我真是腦子有病才會來主動找你!行,休就休吧!你現在寫好休書,我明天就走!”
我本來也只是說氣話,但沒想到程肅他竟真的走到書桌旁提筆落字起來。
而且沒過多久,一張休書就呈現在我的眼前——
“護軍校五爾之女杜氏,於康熙五十五年經選秀納為愛新覺羅·胤禑之庶福晉,豈料圓房後一直無所出,且該女生性善妒,行為不檢,故此特書休書,自即日起逐出宮門,日後任其自便,皆不過問。立休書人:愛新覺羅·胤禑。”
那上面的字跡未乾,散發著濃濃的墨香,以前的我是很喜歡墨香的,可現在只覺分外刺鼻。
尤其那幾個“無所出”、“生性善妒”、“行為不檢”的字眼,更是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你……是認真的?”我竟有些不敢接那封休書,也不知不覺地問了出來。
“嗯。”他的聲音還是淡淡的,無怒無喜。
看到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,我突然笑了,因為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。
“好!那真是謝謝你肯放我走了!再見!啊不對,是再也不見!”
說完,我一把抓過桌子上的那封休書,然後摔門而去。
我邊跑邊笑,邊笑邊哭,原來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,原來他對我的喜歡那麼淺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