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聞言一怔,動作也停了下來,不可置信地看向我:“什麼?花柳病?”
“沒錯,我就是因為這個病被趕出宮來的!你不怕的話,就放馬過來好了!”為了讓他相信,我煞有介事地說道。
“是嗎?”他的驚訝卻轉為嘲笑,下一刻就用力撕扯掉我的罩裙,無比流氣地說道,“對於你這種小騙子,有沒有檢查一下就知道了~”
我大驚,本能地一腳就踹過去,也正好踹中他的腹部,他一陣吃痛,抓住我的雙手立即鬆開緊捂自己的腹部。由此得空的我趕緊繼續抬起腳又踢了他襠部一腳,他再次痛得齜牙咧嘴。
不過我可沒工夫欣賞他如猴子般上躥下跳的表演,只是抓緊時間向遠處唯一一點的燈光處跑去,然而我還是低估了蘇敬煬,因為還沒跑兩步,我的後衣領就被他一把揪住,隨之身子也被迫轉過去,接著他的拳腳便朝我身上如雨點般襲來,砸得我一陣暈眩,口中與鼻間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。
我哪裡還是他的對手,無力到只能任他毆打,見打得差不多了,他又將我推倒在地上,一邊扯衣服還一邊吼罵道:”小賤人!居然敢逃?還有你現在裝什麼裝?之前不還死皮賴臉地纏著我嗎?我現在滿足你,你應該感恩戴德才對!”
“……”
我很想反駁和呼救,可喉嚨里全是血,以至於根本說不出話來,眼淚也早已淌濕了臉頰,卻只能看著他的雙手毫不停歇地在我身上動作,這是我第二次感受到絕望,猶記得上一次是被八福晉關在小黑屋裡,而這一次,比之前的絕望還要絕望上萬倍,可是又能怪誰呢?要怪只能怪自己太作……
等等!杜婉宜,難道你就甘願在絕望中被毀滅嗎?難道以後就要不清不白地活著?或者等下就會被這活活虐死!你甘心嗎?
不,不可以!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渣得逞!
定了定神後,我便不再掙扎,而是假意媚笑著去迎合蘇敬煬,並硬撐著從喉嚨中擠出話來:“小哥哥……我錯了……求你輕點好不好……我身上好痛……”
果然,他大笑起來,伸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道,“現在知道錯了?說!錯在哪兒了?”
“錯……錯在我不該反抗你……從現在起……我會好好表現的……”
“如何表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