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花妞得令跑出了房門。
她們的聲音也很大很真實,不再像是在夢裡。
不由得打量四周,發現自己身處病房內,此刻手上還打著點滴。
再聯繫她們之前的話語,我不禁詢問道:“腦震盪?我嗎?”
“對啊對啊,就是你!”小白連忙趴到床邊看著我無奈地說,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抄個書都能把自己抄成個腦震盪,你說你厲不厲害!”
“行了,小白,別在那邊瞎侃了,她現在一看腦子就沒清醒。”大米拍了小白腦袋一掌,用眼神示意她閉嘴。
小白卻依舊咋咋呼呼地大叫:“喂!死大米!下手這麼重幹嘛!難道你想讓我也成為腦震盪嗎!”
“對,我不止想把你打成腦震盪,還想把你的嘴巴縫起來!”說著,大米就準備去捂小白的嘴,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在不大的空間內你追我趕起來。
隔壁病床的中年大媽投來嫌惡的目光,我只能回以歉意的微笑,然後伸手一把拉住經過我身邊的大米,小聲阻止她:“行了,你們別鬧了,這是醫院。”
她們這才消停下來,我讓她們坐下,說有話要問她們。
“今天是幾月幾號?現在幾點?”
“一月十九號,早上九點半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只昏迷了一天?”我記得,我是二十八號凌晨一點摔倒的,因為那天抄完之前我還特意看了下時間。
所以那邊六年,這邊才過了一天嗎……
“怎麼,難道你還想多昏幾天?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被你嚇昏過去了!而且你現在還好只是腦震盪,再嚴重點就是顱內出血還需要進行開顱手術……”小白憤憤地說。
我不由得訕笑,而為了不讓大米她們看出,便又趕緊抬起頭來繼續發問:“那我爸媽呢?你們跟他們聯繫了嗎?”
“一直在聯繫,他們說訂了昨天下午的機票回國,現在這個點應該快到了吧。”大米說。
“嗯,謝謝你們。”
“謝什麼,這麼見外……”
正說著話,花妞帶著醫生推門而進。經過一番檢查後,醫生說現在的我已無大礙,但留院查看一周後才能出院。
沒過多久,我爸媽也趕來了,室友們這才回去休息上課,真是辛苦他們了。
之後的住院生活無需贅述,出院後也只是回校按部就班地上課,日子過得平淡如水。
雖然在清朝過了六年,有悲有喜,結局還很慘痛,偶爾想起來也會渾身戰慄,但對於魂歸現代的自己來說,也終究把它當成一場夢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