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時,你為什麼這麼傻……
為什麼……
弘時啊……
☆、第五十章(修)
意識到弘時的歷史被我改變後,我的人生也開始逐漸改變。
我變得天天難過壓抑,不管睜眼閉眼腦海里都會回想弘時的模樣,一開始他如年少時那般壞笑滿滿,可是漸漸地,那張稚嫩的臉變得滄桑不堪,身子也瘦弱得像隨時能被風吹跑一般,尤其那雙眸子,裡面裝滿了無數憂愁和傷悲。
他看著我,一直在看著我。
他那枯槁的唇也不住地張合著,無比深情地喃喃著:“杜歆然,杜歆然……”
我亦無心再上課,吃飯吃不下,整夜整夜的失眠,即使睡著,也會被接二連三的噩夢驚醒。
沒過多久,我被確診為抑鬱症。
病情影響了我的學業,父母只能幫我辦理休學手續,而他們又常年在美國工作,根本無暇照顧我,他們最近接手了一個醫藥研究項目,甲方很急,雙雙身為教授的他們自然不能隨意中斷。不過他們本想接我去美國,是我不願去,所以他們只能先就近把我送到了與學校同市的一家療養院,然後便又匆匆趕回美國。
我倒無所謂,反正從小到大,我一個人都習慣了。
在療養院的日子百無聊賴,即使醫護人員很專業很用心,白天我也很努力地去跟進他們的課程活動,可是一入黑夜,腦海里、心裡就再度被弘時滿滿充斥,無法迴避。
直至一個人的出現。
那天是星期一,下午有例行的心理講座課,這次講座院方非常重視,只因講課人是一位國外著名老教授。
講座之類的對於我來說簡直不能更無聊,我一般都會默默地帶上耳機聽音樂,任憑時間流逝。
這次也不例外,整個講座我都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中,兩個小時很快過去,眼看他們都起身離開,我也跟著站起往門口走去,可沒走幾步,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回頭,竟是講課的老教授。
之前沒關注他,此刻稍一打量,竟覺得他有點眼熟。
是誰呢?
想著,也就不知不覺問了出來:“我們之前見過嗎?”
“嗯,見過。”他笑著說,“杜——歆然。”
不是杜婉宜,而是杜歆然。
回到現實世界後,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在清朝的那一切,更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名字,他又從何得知?
所以我緊張地盯向他,連語調也是不自覺的慌亂:“你是誰?”
他依舊笑著,“想知道的話,就來個深度專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