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我挑眉看向他,故意反問,“程總,這個地方不錯吧?”
他立即盯向我,眼神凜冽:“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?”
“哦?看來程總以前來過這個地方?”我故作驚訝地說。
“少在那邊給我裝模作樣!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三年前在這裡發生的事!”
“可是我並不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事。”他居然開始裝傻。
“是嗎?”既然如此,我也懶得再周旋下去,單刀直入地說,“可是我記得很清楚哦,三年前,在這裡發生了一場車禍,而車禍對象,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程肅……”
果然,話還未說完,他就暴跳如雷道:“你是誰?!你怎麼會知道程肅和我之間的事?不,程肅跟我什麼關係也沒有!我根本不認識他,更沒有殺了他!”
“可是,我並沒有說你殺了他誒,我只是說‘發生’了一場車禍而已,不過看來你很清楚到底‘發生’了什麼嘛!”說“發生”二字的時候,我自然加了重音。
說話的時候他的臉已然青一陣白一陣的,但最後還是死鴨子嘴硬道:“呵,有證據嗎?沒證據的話,我會告你誹謗!”
“當然有!而且還是程肅親自留下來的證據哦。”說著,我拿出手機,打開微信找出和“程肅”的聊天界面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程肅曾多次跟我聊天,說他爸爸的前妻有個孩子一直覬覦他家的財產,還屢次想要謀害他。而且,三年前,在他出事的當天,他自己已經意識到了你在跟蹤他,所以他在途中曾發了一個定位給我,而地址,就在這附近。”——聊天記錄自然是由雲鼐大師偽造的,並且偽造得□□無縫。
程焯一看,臉色霎時慘白,但嘴裡還是不停地否認:“不,不可能!這算什麼證據!有誰看見我撞他了嗎?有監控嗎?”
“沒有,但是我有更有力的證據。”我掏出錄音筆,按了上面的按鈕之後便丟在他的跟前。
錄音筆里立即傳來他迷濛的聲音:“是,就是我殺了程肅,在郊外,我把他撞翻到了湖裡,看著連人帶車一起慢慢沉下去……”
“海蔚集團本來就是屬於我的,我媽是原配,他/媽算個屁啊!”
“是我的,都是我的,哈哈哈……”
這都是他昨晚被迷昏後我套出來的話,雲鼐大師給我的那種藥有催眠功效。
不出所料地,程焯的臉更白了,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狠毒地盯著我:“你想幹什麼?你究竟是誰?你要多少錢?我給就是!”
“你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骯髒!錢能買回程肅的命嗎?你這麼想知道我是誰,我就告訴你,我是程肅的女朋友!”